桑言是后来才知道此刻领他到总裁办公室门前的人叫宫诚。
是谈司易的司机兼保镖。
也就是前几天桑父提到的那位“小宫”。
“桑小姐,您请。”
宫诚贴心地替她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两扇门,然后站在了办公室门口似乎随时等待差遣。
桑言很是无奈,步伐缓慢地走进了办公室。
只见谈司易屹立广袤办公室270度的巨大弧形落地窗前。
他的身形清俊挺拔,双手插在墨色的西装裤袋中,晨光正好落在他的身上,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层光晕笼罩着,如同那被人敬仰的神祗般。
“你知道从高空跳下去的感觉吗?”
谈司易偏冷质的声音,淡淡划破一室的静默。
不知为何,桑言内心腾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,但她还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谈司易的身边,望着他线条俊挺坚毅的侧脸。
“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?”
谈司易没有回答她,说,“我知道。”
那一刹那,桑言的身体犹如遭遇电击,重重一震,而后,她久久地静默在原地,清致的脸庞逝去血色,逐渐苍白得犹如一张白纸。
她不再敢看他,垂下忍不住轻颤的浓密眼睫,低声说道,“对不起。”
为以前所有的事。
尽管她知道这一句“对不起”,是最微不足道的赎罪。
“这人是否十分的愚蠢,为一个不值得留恋的人而失去活下去的动力。”
谈司易继续自顾自地说道。
桑言的眼眶逐渐酸涩,当脑海里再度掠过谈父死亡的事实后,她的眼睛顷刻被水雾迷蒙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讷讷地说道。
如果已经发生的事情还能够补救,她愿意付诸一切。
谈司易好整以暇地看向她,微微眯起幽深的墨眸,说,“其实感情本就该是两倩相悦。”
尾音未落,他却毫无征兆地突然抬起手来。
眼看着指尖就要触到肩膀,倒让桑言下意识地向后一缩,结果到底还是反应慢了半拍,他已经从容不迫地将她肩头上的一直蛾子抓住。
翅膀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