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谈老太太休息之后,桑言去了谈司易的房间。
偌大的房间只亮着沙发旁的一盏不甚明亮的落地灯。
他已经洗好澡,身上穿着质感极好的黑色丝绒睡袍,衬得整张脸愈发的清俊高级。
视线落在一本财经杂志上。
桑言礼貌地敲了敲门,这才走进房间。
在离他两米左右的距离停步,姿态摆得很低。
“谈总,谢谢您帮我。”
谈司易淡道,“有人认为,那副字卷,我应该给你一笔补偿。”
原来如此。
这个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桑言点头,“沈小姐还是很通情达理的。”
似乎因为她说的这句话有问题,谈司易这才抬起剔黑的眼眸,不可捉摸地觑了她一眼,蓦地,薄唇淡逸,“我以为你心甘情愿。”
如果不是送给谈老太太,她当然不会心甘情愿。
因为内心并没有真正懊恼这件事,桑言转移话题,“其实当时你冲两百万就好了,剩下的四百万,可以打进我的账户。”
四百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是一笔巨款。
谈司易收回目光,修长干净且骨节分明的手指,翻了一页手中的财经杂志,“斯总不会就这点手笔。”
桑言在心底嗤了一声。
这人无非是不在意她的死活,所以为了“斯总”的面子,才会任由这笔足以能让她和爸爸暂时衣食无忧的巨款打水漂。
“不管怎样,这件事能摆平,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‘谢谢’。”
她还是诚恳地说了一句。
今天幸好“斯总”出面。
桑言也是进了高尔夫球场见到桑父才知道,会所的人是故意陷害他的。
明明他的会卡里面已经没钱,他们却故意放他进去,继而诬陷他私自进球场白嫖。
桑父脾气倔强,和保安据理力争,若不是她们及时赶到,他不会只是受到轻伤那么简单。
谈司易对于她的感谢,淡漠的面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,“出去吧!”
“好。”
桑言也不想在这里继续碍他的眼。
走出房间后,她在二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