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,桑言同清姨一起在别墅门厅等谈老太太。
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,四周围又优美安静,令人感到岁月静好。
清姨忍不住说道,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,年轻到底是好啊!”
桑言视线从火红色的太阳那里收回来,恬然看向清姨,“您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感慨?”
清姨道,“我只是觉得,年轻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可以重来的,但老了以后,你想要重来,都已经没时间了。”
不知为何,桑言觉得清姨这番话是在说她和谈司易。
因为她昨晚没下楼吃汤圆。
清姨不用想也知道她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。
桑言脸上那份恬静被一抹落寞所取代,她微低下头,温静地道,“只是有些事情,注定无法重来。”。
清姨轻轻一笑,“这世间所有的事,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数的。”
没想到清姨连玄学都搬出来了。
桑言跟着笑了一笑,心头有些苦涩的感觉涌上来。
她在想,清姨如果是因为听了她和谈司易的故事觉得他现在占有她,是源于对她余情未了,他们甚至有可能还会复合,那清姨就大错特错了。
昨晚到湖里官邸下车之前,谈司易又接到沈奕然打来的电话。
她不知道沈奕然对谈司易说了什么,但他温熙地回应沈奕然:“我爱你。”
那一刻,她的心犹如被沉入谷底,又犹如坠入冰窖。
谈司易这样的人,不可能轻易对人说这三个字。
哪怕当年那么那么的喜欢她,他也不曾对她说过这三个字。
足以可见,他对沈奕然是真心的,感情甚至超越他当年对她的喜欢。
至于他想要占有她,大概是纯粹的,生理反应,或许是因为她是他第一次喜欢上的人,俗称白月光。
都说男人的爱与欲是可以分开的,他或许就是如此。
“老太太来了。”
清姨喜悦的声音,拉回桑言的思绪。
只见一辆白色阿尔法商务车已经稳稳定定地朝别墅驶来。
她连忙和清姨走下大理石阶梯。
车子驶入偌大的别墅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