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时光,桑言又陪喜爱交际的谢天祖走遍全场。
她不善于穿高跟鞋,脚底板早就已经又疼又胀。
所幸谢天祖遇到一个感兴趣的女生,两人相谈甚欢,就给了桑言休息的时间,“你妆有点花了,去补补妆吧!”
“嗯。”
桑言回应得多少有些乖巧。
都是圈子里的人,看到以前高贵傲娇的小公主如今却是这样舔着男人,女生轻轻地嗤笑了一声,说,“祖哥哥,我家里养了一条马尔济斯犬,以前性子可骄傲了,从来不搭理人,但自从被家里的另一条流浪狗咬伤,性子就变了,见着人,大老远就开始摆尾巴,使劲舔。”
谢天祖岂会听不懂女生的暗讽,哈哈大笑起来,道,“这么有趣的吗?刚好我也养了一条狗,也喜欢舔,不如我们什么时候一起遛遛狗去!”
桑言故作没有听见,转身,白皙若美玉的手指微提着裙摆,优雅从容地往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间里空无一人,终于可以让她释放自己的情绪。
她本来只是想进来缓和一下脚疼,并不会真正在意那些人的冷嘲热讽,但刚刚在她转身那一刻,她的目光不期然地竟与谈司易相撞。
谈司易也是在与人说话的时候,不经意地抬头,那么凑巧就对上她的视线。
那一刹那,她从微笑到面无表情的瞬间转变就那样入了他的眼。
因为他不知道她是被这个女生刺得笑不出来,所以他一定觉得她善于演绎两幅面孔。
想到自己会被他这样看待,桑言此刻的内心感到十分低落。
她并不想他误会她是个假面人。
但似乎,不管从前还是现在,她在他心里已经足够低劣。
这一刻,她感受到胸口传来一股锥心的疼痛。
“桑言,你如果再敢招惹临霁,你信不信我找黑—道的人轮了你,让你在京市身败名裂,再也混不下去!”
身后突兀地传来洛晨趾高气昂的威胁声。
桑言从的思绪中回过神,转过身,冷漠地看着洛晨穿着迪奥高定黑色修身丝绒礼服,踩着cl当季限量款高跟鞋,颐指气使地朝她走来。
她不禁回想起,五年前霍临霁第一次带她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