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魏夫人闻言,心里虽然好受了一点儿,可面上还是拉不下来,依旧冷冷的。
“就算这些东西能让我在那些人面前风光一时,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呀。佐禄没个正经差事,我这心里就始终不踏实。”
侍女见状,眼珠一转,又接着劝道:“夫人,您也得为少爷的性子考虑考虑呀。少爷他平日里那性子,您也是知道的,逍遥自在惯了,若是真的给他个什么重要的职位,万一办差办砸了,那可不得了呀。
到时候说不定会连累您的诰命呢,若是皇上一气之下收回了这个诰命,那您在那些夫人面前可就真的失了体面了。”
魏夫人一听,不禁微微皱眉,心里开始琢磨起侍女的话来。她知道佐禄确实是个没什么上进心的性子,平日里就喜欢闲逛玩乐,要是真给他个官职,还真保不准会捅出什么娄子来。
可一想到那些夫人的嘴脸,她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,便犹犹豫豫地说道:“可…… 可就这样让佐禄一直无所事事下去,也不是个办法呀。我这心里总是盼着他能有个一官半职的,也好在这京城挺直腰杆儿做人呐。”
侍女赶忙点头应和道:“夫人的心思奴婢明白,只是这事儿急不得呀。您看娘娘如今在宫里得宠,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说不定哪天就有合适的机会了。
而且呀,就算暂时不给少爷谋官职,咱们把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,您带着这些娘娘赏赐的好东西,往家里一摆,那是何等的风光体面,那些个夫人小姐必然不敢小瞧了您去。”
想到自己日后的风光,魏夫人心里的怨气也消了,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,“你说得对,这些个好东西,怕是她们见都没见过……”
永寿宫内,春婵和澜翠正手持拂尘与抹布,细致地打扫着各处角落,动作轻盈而又熟练。
澜翠手中的拂尘轻轻挥动着,然后凑近春婵,压低声音轻声道:“春婵姐姐,你瞧瞧,夫人来了一趟,感觉这永寿宫都空了许多。”
说着,她的嘴角微微撇了撇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。
春婵正专注地擦拭着一旁的几案,听到澜翠的话,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眼看向澜翠,一眼便瞧见了她眼里的那抹促狭之意。
春婵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