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破旧些又不脏,还刚在城外河里洗了澡哪里像乞丐了?
他没有做声而是掏出了两个银毫放在了桌子上。
老板立刻变脸:“哎呦,看我这狗眼!不好意思,客官您二位稍等。”
赵二狗点点头,拉了拉吴阿毛坐到靠里面的一张桌子上。
正对面的就是驻军的营地。
吴阿毛看着忙活的老板攀谈起来:“我说老板,你这个地方好啊,兵营里的老爷们出来吃饭这得多少人照顾你生意啊?”
“嗨,客官您别提了!这年头当兵的吃饭还有给钱的?这都快被他们吃垮了!”
“你找他们官长去啊,这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啊!”
老板这时端过两碗米粉放到桌上:“呸,他们那个营长最不是东西,一个小营长比县太爷还张狂,不就是手底下这百十条枪吗!您二位自己放辣椒吧!”
说罢老板取过一碗油泼辣子放到二人面前,匆忙去招呼别人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,不再言语而是埋头把面前的米粉吃了个干净。
新昌城外十公里,夏想直属纵队指挥部。
通信连的一位女战士在帐外:“报告!”
“进来!”
夏想应了一声并没有抬头,而是继续看着地图。
“报告团座,侦察兵来报,新昌城驻军一个营的编制,实际只有一百五十人,多数集中在营房,除驻军外只有十几名巡警,没有其他武装力量!”
“嗯,辛苦弟兄们了!”
此时夏想麾下数万人,对他的称呼也是五花八门,不过却能分辨出和夏想关系的远近,喊姑爷的都是起家的山匪兵,而称呼团座的则是北大营的班底,喊他司令的多是后来招募的官兵了。
夏想研究完地图冲着门外喊道:“张二牛!”
“到,姑爷您吩咐!”
“传我命令,坦克团派出一号坦克一个排配合机步一连攻取新昌城,其余部队向嵊州方向运动,于下午五点前渡过黄泽河机动至嵊州外围。”
“是!”
新昌战斗在夏想下令一个小时后打响,整个战斗持续了十五分钟。
三辆一号坦克出现在新昌城门口的时候,几个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