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罢他示意夏想坐到面前的椅子上。
接着说道:“你是怎么看待做好官兵的思想工作的?”
夏想闻言暗道:“不愧是政治部主任啊,一下子就抓到保安团的根子上了。”
沉吟了片刻他开口说道:“伍主任,保安团的人员、武器装备还有训练都没有问题,总是感觉缺少些精气神,还有部队官兵文化素质比较低也是个问题。”
伍豪皱了皱眉:“是官兵们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打仗啊,一支思想上没有相应认知的部队就像一个人没有了灵魂一样,身体再强壮也是个傻子。”
夏想点了点头:“嗯,我不擅长这些工作,只是依靠军功和奖赏维持战斗力!”
伍主任思考了片刻道:“这样吧,我会安排一些擅长思想工作的一期、二期毕业生到你的部队里担当政委或党代表,从思想上提升官兵们的战斗力!”
“那谢谢伍主任了!”
夏想辞别伍主任带着他亲自补发的毕业证又来到了夏正中的办公室。
“叔叔,我已经恢复学籍拿到毕业证了。”
夏正中点了点头微微笑道:“小想,你这都算一方小军阀了还没有取字吧?”
夏想闻言想了想才明白:民国男子二十岁算成人,都会取个字,比如夏校长姓夏名正中字介事,同辈人都称他介公。
他点了点头道:“还没有,夏家惨遭不幸,父辈们就叔叔你一个了!”
夏正中叹了口气道:“你虽未到二十岁,在军中以后与人交往也多了,没个字不方便,我这几日想了一个合适你的字,就叫庆之吧。”
夏想怔了怔:“庆之,夏庆之?”
暗道:这些带之的都很牛比,比如现在浦江军校负责北方招生祖龙级的那位,夏校长这取字的本事比他指挥军队靠谱多了。
夏正中笑了笑:“是啊,陈庆之七千白袍横扫敌阵,气吞万里如虎。”
夏想恭恭敬敬的给夏正中鞠了一躬:“谢谢叔叔赐字,其实我是来跟叔叔辞行的!”
夏正中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怎么?不想留在国民军中?”
夏想摇了摇头:“叔叔,我想回江浙那边,一是准备在夏家那万亩田地上建设些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