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夫妇又闹架了,而且还拿平儿当出气筒撒气,心想让他们闹也不是个办法。
“去把琏儿夫妻叫来。”
“是!”
抱琴出门,叫了一个小厮去贾琏院子叫他们夫妻来。
平儿心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那二人来了,怕是会怪她在元春这里告状,一时间她也是为难。
“放心吧,不会让你难堪的。”元春看出她的担心。
平儿心中感激,遂言:“谢谢大姑娘爱护!”
贾琏和王熙凤正对骂,可惜了,贾琏不如一个妇人人家会说,被王熙凤骂的七窍生烟,就要抬手打人时。
这时外面小厮来话:“二爷,二奶奶,大姑娘遣人来叫你们去。”
贾琏一怔,撇开王熙凤,问:“大姐姐可说叫我去做什么?”
王熙凤也竖起耳朵听,如今她也就只能在这院子里和贾琏闹了,再出去连句话都说不上,更别说和大姑娘元春跟前,定是自己两人闹架被听了去。
“不知,请二爷和二奶奶快些去吧!”这个小厮是堂中跑腿的,可不是大房这边的,而且他这传话要是多舌,那吴登新一家就是他的榜样。
“哼,你去不去,要是怕了就躲着好了。”贾琏瞪了一眼王熙凤。
后者也是不甘示弱,自己没了王家照拂,反正左右不过是个被弃之人,索性破罐子破摔好了。
“去就去,老娘还怕你不成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而后来到元春和几个姊妹所在屋内,贾琏上前便礼:“弟弟贾琏见过大姐姐。”
“弟媳见过大姐姐!”王熙凤低头跟声儿。
平儿对他们两个倒是鄙夷,刚刚还吵的不可开交,现在跟个绵羊似的。
元春看着他们两个脸上带着气性,便知道吵得不小,便说:“常言道,家和万事兴,你们夫妻二人,便闹一次,虽是在自己院中,若是哪天闹出人命来,唯你二人不容!”
贾琏闻言,立马认怂诉苦:“好让姐姐知晓,非是弟弟想闹,只是这妒妇实在是不讲理,轻则出言嘲骂,重则如泼妇骂街恶语相向,弟实在是忍受不了,正好今日在姐姐这里做个证,势要休了她。”
“什么,你……你要休了我。”王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