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什么名声不名声的,当初已经做过了,现在无非重新再来一次。你若不想,我再找别人好了。”吴玄安这么说,主要是觉得他把身份看得太重了。
两人说了几句话,他还是那么卑躬屈膝的样子,一点不似从前几分随意。
薛蝌闻言,连忙称道:“相国既然有意,蝌便厚颜搭上一线,刚才小心之言,还请相国勿怪。”
“我能怪你什么,左右见你小子这般拘谨,有些无趣,罢了,随你吧!你在京中可有住处?”
“有的,京西城中心买了一处四进院。”薛蝌说道。
“有就好,一会儿我让人把契约和配方交给你,这次由你来经营,府中我会派个人去巡查的,其他的只管按照当初的模式来就行了。”
“那蝌就多谢相国抬爱,此事定会尽心办好。”
吴玄安说完,这事他继续做无非是想给府中找点进项,毕竟之前一直吃老本,还有扬州盐商每年会以上税的说法,送银子来孝敬,要不人家根本用不完。
虽说目前不缺银子,但以后肯定会竭力,正好薛蝌来了,把之前经营的服装店继续搞起。
“对了,有件事蝌想与相国提一下。”薛蝌突然说起。
“哦,什么事?”吴玄安。
“就是当初相国从扬州递给我的一封信中,提到的那个眉心有胭脂痣的姑娘,人已经从大房那里要出来,身契已经放良,且安置在家妹身边,是否送来相国府?”薛蝌想了一下,把这个事情说清楚。
吴玄安回想起那根银针,只是目前没有发掘如何使用,但以后肯定会用到的,得封氏这个东西,自己出手让人照看一下她的女儿,也算是还了因果吧!
“不必了,她母亲曾有一物于我有用,未来及还她人情,就去世了。所以便让你帮忙安排一下照看,既然她已经被你接了出去,便让她安居在你那里吧。刚刚谈的生意,从我这里分半成给她名下,以后可以折成嫁妆,你就代我帮她找个好人家吧。”吴玄安虽然没有见过甄英莲,但也知道她原本的命运。
薛蝌闻言,得知吴玄安会如此看重香菱,便能猜到她母亲当初给他的东西,可能非常重要。
“嗯,既然如此,蝌便听从相国的安排,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