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些什么。
“大哥可是贾老爷的侄儿,怎会过得苦。”薛蝌倒是不知道他在京城是个什么样子。
“兄弟你是不知道,这京城贵勋多如牛毛,很多人看不起咱们薛家是做商人的,就拿……”
“蟠儿住口!”薛姨妈抬手揪住他的耳朵拉到一边去。
看着薛蝌,说道:“蝌哥儿别听你蟠哥胡吣,这京城势力复杂,要不是他姨父和舅舅拘着,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。也就这几天因为注册国商的事情,在外面瞎跑!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那大哥可成了?”薛蝌随口问。
“兄弟不知道,因为前些时候查税的事情,有些条件不满足,所以一直没有通过,但要是有担保人,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蝌弟,你不是和贾府元春表姐家的夫婿熟悉嘛,要不帮哥哥牵个线,如何?”薛蟠问。
薛宝钗闻言,拉着薛宝琴进屋,这是他们爷儿们谈的事情,女儿家不方便听。
薛蝌心中无感,他两年没见吴玄安了,虽然在扬州有书信办事的来往,但薛蟠这个要求显然有些扯淡。
“蝌哥儿,如今你们二房也好起来了,大房却是一日不如一日,我带着你大哥和姐姐,孤儿寡母的,在这里看人脸色也没个依靠,万一哪天我去了,叫他们兄妹如何是好。你要是有闲力,就帮帮你大哥吧!”薛姨妈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,她说话不像王夫人,一般都是很直接的,像之前和王夫人说的,也只是绕了一下。
更何况现在薛蝌和薛蟠还是一个祖宗的兄弟。
薛蝌想了一下,如今他在官场中除了吴玄安可没有其他认识的人,何况如今吴玄安身份高不可攀,他哪里敢拿这种屁事和人家说。
只是伯娘薛姨妈求到这里,他也不好拒绝,“伯娘,这事估计不好说,一来是我已经两年没有见过相国大人,过几天去拜见可以提一句,但是能不能成,侄儿也不敢打包票。二是大哥名下的铺子估计用的还是以往的管理体系吧?”
“管理体系?蝌弟,这是什么意思?”薛蟠傻眼了,管理上难道也有问题?
“大哥有所不知,这体系关乎运营,以及工商司的检查,一般国商都有一套规定的体系,这个在司部中应该有发的册子吧?大哥没有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