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这一拜,提到这些话。
“父亲放心,郎君对亲情是看重的,女儿离开多年,未尽孝道,还请父亲原谅!”元春起身,看着贾政白了些许头发,这些年怕是操心不少。
贾政则是说道:“孝先行夫家,父亲这里有宝玉和环哥儿承膝下,你且跟着相国大人去吧。”
元春点头:“走时,女儿有句话要和父亲说!”
“你且说!”贾政。
“父亲,女儿今日来家中,宝玉却是无礼无规矩欲闯入内宅,屋里都是未出阁的姊妹们,这般礼数岂是公府之家所为,母亲那里父亲须得看着些,不可松了家严!”元春这话说得很直白了,只是没有说王夫人做的事。
“好好,父亲明白了,你快去吧。”
“嗯,父亲保重!”
元春退走,上了龙辇,而后远离。见元春离开之后,贾政面色如寒,他说刚才怎么没有看见宝玉,原来是跑去冒犯内里去了,“这个孽障。只是元春后面说的她母亲,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贾政想不明白,转身离去,欲要去找宝玉的麻烦,但却被贾母遣鸳鸯递话,夜深了,让他早点歇着!
贾政只好作罢,回到院里,王夫人见他面色不悦,便问:“老爷这是怎么了,是席间上出了什么事?”
贾政一拍桌子,吓了王夫人一跳,“哼!你养的好儿子,席会我等都未离开,宝玉那个孽障胆敢私自行走,还欲要闯入老太太房里,你这个做母亲的是怎么教育的。”
王夫人心颤,“老爷息怒,莫要气坏了身子,你是知道的,老太太疼宝玉,我这个儿媳妇哪里能劝得了,好在有个知心的女儿,管教了一番宝玉。”
“哼,明日见了老太太之后,叫他来我书房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贾政不想和一个妇道人家扯,起身离开王夫人的屋子,径直去了赵姨娘的院子。
王夫人见他来了又走了,心中有些寒意,但又能这样,最多明天再把赵姨娘找来立规矩!
“老爷,夜都深了,快先歇着。”
赵姨娘见贾政进门,便服侍他就坐,而后又端来热水服侍他洗漱,贾政很享受,这里和王夫人那里不一样。
他去王夫人房间,连个伺候人的事都不会做,整天冷着个脸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