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非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庆元帝已摆手打断,目光冷冽如霜:“太上皇已下圣书,欲拜此仙人为国相,掌六部三省,与朕齐尊。”
轰!
整个金銮殿仿佛被惊雷劈中。
百官皆变色,瞬间跪倒一片,贵勋一脉更是懵逼不知所以然,一时间他们也分析不出利弊,直愣愣地看着文臣们齐声劝谏:“陛下万万不可!”
刑部尚书胡瑜面色大变,猛然叩首,大声道:“陛下,太上皇虽德高,但已禅位,国家政务乃陛下所决,岂可因一纸圣书而动摇社稷!”
“陛下!”吏部尚书许弘急声道,“此人若无治国之能,却掌天下政权,臣等岂不日日提心吊胆?朝堂社稷,将何以为继?”
言辞愈发激烈,甚至有御史痛哭流涕:“陛下,天子乃人主,人臣乃国之脊梁,若令仙人当国相,天下必然惶恐不安!臣等万死亦不能坐视!”
更有人声泪俱下,哭喊道:“陛下若执意如此,臣愿撞死于此,以死谏之!”说罢竟作势欲撞向殿中石阶。
一时间,哭谏声此起彼伏,满殿大臣无不恐惧,或愤怒或悲哀,宛如大厦将倾前的惊恐哀鸣。
庆元帝目光冰寒,扫视着跪伏一地的臣子,心底的怒火暗暗燃起。
他缓缓走下台阶,威仪迫人,嗓音低沉:“汝等不过凡夫俗子,焉知仙人之能?世间大道,岂是尔等所能窥测?朕之所以听从太上皇旨意,也是恐仙人自立或者保他人,且朕已经打过仙人本籍,乃是广宁县创造水泥之法的吴安,他之作为,相信尔等也是知晓的。”
众臣闻言噤若寒蝉,唯有几名肱骨之臣仍在苦苦相劝。
庆元帝目光逼视工部尚书赵恒:“赵卿,朕且问汝,若有一人,能改天命、掌雷霆、济世救民,汝可愿拜之?”
赵恒满头冷汗,咬牙道:“臣……臣只信治国有道,国不可一日无君,亦不可乱纲常!”
庆元帝冷笑一声,转而看向韩冀:“韩卿,汝为兵部尚书,若得此人助阵,天下可得无战矣,汝不愿乎?”
韩冀神色复杂,最终沉声道:“臣虽愿天下无战,但权归一人,乃国之根本,岂可轻许?”
庆元帝收回目光,睥睨众人,冷冷道:“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