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相处下来,吴玄安的关照她都看在眼里。
和在贾家不一样,自己不用担心害怕什么。而宝玉与他也是天壤地别的两个人,宝玉虽说对女孩子好,但这种好太幼稚了。
不像吴玄安,让她深深体会到明白,对女孩子好是一种责任,一种对她未来考虑的责任。
吴玄安自己也不会刻意亲近她,也不强行走入她的世界,只是日常生活中给予适当的照拂,等她习惯。
林黛玉原本性子清冷,心思敏感,如今却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,甚至偶尔不见,心里反倒有些奇异的不适感。
正月初五,晨曦微露。
林黛玉坐在窗前,指尖拂过一方素色荷包,眼底浮现一丝犹豫。这是她亲手缝制的,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,却是她第一次为人亲手做东西。
片刻后,她将荷包收好,提步出了院门,紫鹃和雪雁不明白她要去哪儿,随即跟上!
吴玄安正在庭院中练剑。雪后的晨风凛冽,他身着一袭藏青长袍,手中长剑在晨光下映出冷冽的寒光。招式未必繁复,但剑气内敛,显然功夫极深。
林黛玉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他收剑归鞘后,才走上前,轻声道:“这是……送你的。”
吴玄安微怔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荷包上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林黛玉见他不接,便微微垂眸:“若不喜欢,便罢了。”
吴玄安伸手接过,指腹轻触荷包的绣纹,针脚虽细密,却仍带着几分不甚熟练的生涩。
他收好荷包,随即从袖中取出一物,递至林黛玉面前:“这是回礼。”
林黛玉一怔,低头看去,是一根白玉珠簪,温润通透,色泽素雅,并无半点雕饰。
她微微抬眸,吴玄安淡淡解释:“你还在孝期,不便用花红柳绿的饰物,这簪子素净,正合适。”
林黛玉接过,指尖轻触白玉,触感温凉,心中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暖意。
她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吴玄安点,露出笑意:“也谢谢你的荷包。”
雪雁看着两人关系越来越近,心里非常高兴,对于她来说,这个姑爷比宝二爷好上千万倍,这些日子,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逸舒适。
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