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姐姐为难了。”
元春微微一怔,伸手覆在她肩上,轻声道:“有什么为难的,这一路程还有些走的,不用太劳心挂念。”
吴玄安给两人煮了些南瓜金丝粥,放了些糖,元春起身接过,林黛玉又是谢他。
外头忽然传来贾琏的声音:“大姐夫,快出来看看,江面起冰了。”
吴玄安掀帘而出,见船夫们正忙着敲碎冰层,防止船身受阻,他沉声道:“冰面厚不厚?”
贾琏拢了拢斗篷,皱眉道:“越来越厚了,若真行不得,估计要须弃舟登岸。”
吴玄安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远方,神色沉凝不语。
两日后,船队抵达无锡,江面冰封,船只难行,吴玄安当机立断,换乘马车沿官道前往姑苏。
雪落无声,积雪早已没过马蹄,行路愈发艰难。灵柩置于厚重的黑漆灵车中,几名林家旧仆紧紧跟随在后,双手冻得通红,却无人喊累。
贾琏骑在一旁,回头看向灵车,轻叹道:“江南的雪,总比京城更冷些。”
元春掀开车帘,望了望天色,低声道:“郎君,是要连夜赶路吗?”
吴玄安勒住缰绳,淡淡道:“若不停歇,再有三日便可抵姑苏。”
林黛玉的声音忽然自车中传来,虽轻,却坚定:“安大哥,我没问题的……还是快些吧。”
“琏兄弟,劳烦你看紧后面些,我带人在前面探路,防止雪滑。”吴玄安闻言,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队伍加快步伐。
“好,大姐夫尽管去,后方我来照看。”贾琏应道,感觉这趟出来,自己学会了不少,这种感觉令他挺奇怪的。
十一月中旬!
扶灵的队伍终于抵达姑苏,林家祖茔位于城外,依山傍水,雪夜之下更显冷清肃穆。
送葬之日,风雪未停,天地间尽是一片苍茫。钟声悠然,丧幡猎猎作响,灵柩缓缓落入墓穴,林黛玉跪在雪地之中,双手合十,泪落无声。
贾琏带着人撒纸钱,铺道往生路,吴玄安则是观察四周雪地情况,这种地方容易滋生流寇!
安葬之后,江面彻底封冻,船只停运,一行人不得不留在姑苏林家老宅。
林家老宅虽无人居住多年,然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