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德点点头,带着人按照吴玄安说的照做,吴玄安看他们架炉子,自己将铁管丈比了一下,刚好可以伸出船的窗户外面。
“姑爷,架好了,您瞧瞧。”
吴玄安看了一眼,“嗯,不错,把这个铁管伸进去,尾部架出窗户。”
“好!”
林德接过铁管,按吴玄安的要求做,完事之后,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“找些引火的干柴来,还有我让你们带的煤炭。”吴玄安。
“姑爷,这黑煤烧起来有毒啊,这?”
林德有些犹豫,吴玄安:“我知道有毒,这不才让你们做了这个四方炉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林德转身去取,他真想看看这个炉子有没有用,而后取来干柴引燃,将煤炭放进去之后闭盖上!
只见滚滚青烟在铁管末端冒出,延伸出外面,青烟消后,那炉子煤炭烧的红火,船舱内瞬间变得暖和起来。
吴玄安把林黛玉和元春接过来,见船厅放着一个铁盒子,还有船屋内温暖异常,元春感觉倒是稀奇,“郎君,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嗯,火炉。林姑娘,元春,坐吧!”
“谢安大哥!”
“这东西看起来黑不溜秋的,居然这么热。”林黛玉小手贴在铁板上,感觉烫烫的。
“这里面烧的是什么?”林黛玉好奇问,一般好木炭可没有这么高的温度。
吴玄安提水壶放在火炉上,元春和林黛玉坐下之后,他稍稍把火炉里的炭火用煤泥盖了一下!
“里面烧的黑煤。”
“黑煤?”
两人看向吴玄安,这东西可是有毒的,吴玄安给她们解释了一下,打消了两人想法。
而后三人坐在火炉边闲聊!
船行江上,日夜兼程,天色愈发阴沉,风雪自北方席卷而来,江面渐渐凝起薄冰。
夜里,船舱内烛火摇曳,暖炉烧得极旺,然而寒意仍透过舱壁渗入。
早晨起来,元春轻轻将手炉塞入林黛玉掌中,柔声道:“你昨夜醒了几次,未曾好好歇息,今日定要早些睡。”
林黛玉倚靠在软垫上,双目微阖,语气轻淡:“昨夜被梦扰了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