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安排?”
“这个,须得老爷醒了再说。”
吴玄安点点头,继而又想说中毒的事情,但想想还是算了,林如海和他非亲非故,自己没必要舔着脸去帮他除奸。
晚间,林黛玉醒来守在林如海身边,刚刚用了药的她,如今时不时抹着眼泪,元春看着心里也是极为难受。
至于雪雁,看着姑娘难受的样子,她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,干嘛就要说那些话。
“姑娘,对不起,早知道雪雁就不该说那些话的,姑娘要打要骂,雪雁都受着,只望姑娘保重好身子。”
林黛玉见她这个样子,也是于心不忍,毕竟雪雁说了什么,她大概是明白的,只是元春不太明白,到底是什么话。
“你起来吧,我不怪你。”
“姑娘~”雪雁悲戚一声,颤颤巍巍站起来擦了擦眼泪,她们姑娘总是这样宽心别人,伤了自己。
床榻上的林如海,已经到了气悬游丝的地步了,吴玄安看着,总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而林如海涣散的意识,居然又聚合起来,迷迷糊糊中,他只觉自己身处一片迷雾之中,四周苍茫,耳畔有钟鼓齐鸣,隐隐约约还传来丝竹悠扬。
他循声望去,雾气渐散,竟见一座高堂华丽无比,堂前红烛高照,珠帘轻垂,一片喜庆气象。
正当他疑惑之时,只见堂中站着一名少女,身着大红嫁衣,头戴凤冠霞帔,眉目如画,正是自己的女儿黛玉。她盈盈立于堂前,娇弱的身姿在红烛映照下显得越发动人,似乎正要出嫁。
林如海心中既惊且喜,欲要上前唤她一声,然而口唇微张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忽然,一阵凄厉的哀乐骤然响起,喜堂瞬间变了颜色,红烛熄灭,红纱变白,堂前的黛玉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袭缟素,整个人形销骨立,面色惨白,泪眼朦胧。
她轻轻地唤了一声“爹爹”,声音颤抖而无助,林如海心如刀绞,拼命想伸手去拉住她,可是身子仿佛被什么束缚住,根本无法动弹。
正当他心急如焚之际,画面陡然一转,他又见到了黛玉,只是这一次,她倚靠在一张榻上,面色苍白,泪痕未干,手中紧紧攥着一方旧帕,神色哀伤而绝望。
再往后看,只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