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点头,叹道:“正是。前些日子,林姑父家中遣人送信,言病重,要林妹妹回来侍疾,老祖宗放心不下,便让我亲自送林妹妹回去。”
元春闻言,眉头微蹙:“林姑父……病得很重?”
贾琏神色凝重,低声道:“据家书所言,怕是时日无多。”
元春沉默良久,幽幽叹息:“林姑父和姑姑命苦,怎的……”
贾琏微微苦笑:“人生无常,只是这林妹妹体弱多病,如今一路行来,多半躺在床上。晚些时候大姐姐再见见!”
“嗯!”
“对了,大姐姐,你和姐夫也是去扬州?”贾琏问。
元春点头:“是的,原本你姐夫中举之后,我们是打算直接上京的,想到林姑父在扬州做官,一家子亲戚便想着去看望一二,只是昨夜所乘之船遭了水匪。”
“啊?水匪?谁这么大胆敢在运河上作乱?”贾琏听到水匪,也是有些担心的,虽然他带了贾家养的亲兵。
吴玄安插言:“这个倒是不清楚,想来也是一些靠打家劫舍为生的匪徒吧。”
他也不好对贾琏解释什么,元春点点头认同吴玄安的说法。
“这样啊,那大姐姐,你和姐夫歇息片刻,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些吃的。”贾琏想了一下,这水匪连他们二人都拦不住,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厉害货色。
“嗯,有劳!”
吴玄安拱手!
贾琏离开之后,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,重新换上新的。至于从上船到刚刚的谈话中,贾琏都没有表现出元春是妾室身份的神情和语言变化。
看来他是真把自己这半个姐夫当自己人了,看了一眼元春,如果不是皇帝搞这一档子事,估计他现在还在外面浪吧,哪有这么快入京的计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