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心上事与梦里事又暗合前句的虚实对比,果然是神来之笔!”
她越想越觉有趣,不由得轻轻拍掌,笑道:“若是甄玢当时听到这三句对句,只怕会羞得无地自容了。”
吴玄安淡然一笑,抬手为她倒了一杯茶,轻声道:“对对子本就是考究才思敏捷,他对不出,也未必真是才学不济,或许只是仓促之间未能想到罢了。”
元春看着他淡然的模样,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敬意。她自幼在荣府长大,见惯了贾家子弟争名夺利、计较输赢,可吴玄安才学卓绝,却并不骄傲,反而能从容对待胜负,实在难得。
她心中暗叹,觉得自己能随侍在吴玄安身旁,实乃幸事。
屋外夜色沉静,偶有风吹竹影婆娑,映在窗上,如水墨丹青。
元春执起茶盏,轻轻呷了一口,嘴角带着几分浅笑,缓缓道:“郎君,如今你已是解元,离殿试也不过三年光景,接下来,我们什么时候动身?”
吴玄安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九月中旬吧,你不是是要拜会一下你的姑父林如海吗?正巧在他家耍个年关来年春从扬州直接上京城!”
“好啊,妾身都听你的。”
“那可不,对了,我给你带了一样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好东西?”
“这个得去房间才能看。”
“啊?卧室?”
“答对了!”
吴玄安拦腰抱起元春,不得不说元春的身姿越来越丰满了,细腻如凝脂的肌肤,每次他都爱不释手!
元春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失了方寸,衣衫微微凌乱起来,而后被送至鸳鸯帐中!
歌舞升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