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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天浩渺聚群英,风卷长江入酒樽。
十载寒窗成大器,青云直上跃龙门。
诗成,甄玢颇为得意,朗声念出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“这甄玢果然比甄家其他人有才学。”众人听后,纷纷点头称赞,虽谈不上惊世之作,但也算得上辞藻典雅,气势不凡。
吴玄安却只是淡然一笑,提笔落墨,不假思索便写下:
《鹿鸣宴即兴》
兰亭高宴集英豪,锦绣文章气自骄。
莫道书生空有志,他年金殿赐蟒袍。
众人听后,纷纷议论:“此诗不但对仗工整,且意蕴深厚,隐隐有志在必得之意,实在不凡。”
诗成,吴玄安将纸递给知府大人。
知府细细品读,眼中顿露惊叹之色,随即笑道:“吴解元此诗,气魄非凡,意境深远,实乃佳作。甄公子的也不差,不如算个平局如何?”
吴玄安点头:“那就按知府大人的意思,算平局吧,甄公子!”
甄玢脸色微变,冷哼一声,面上不甘,却也暗道:“此人果然厉害!”
知道这知府是给他台阶下,而后冷哼一声,“诗既是平局,那么我们斗对子,每人三联,我先来!”
“可以,请吧!”吴玄安抬手让他先来。
众人哗然,纷纷投来赞赏的目光,吴玄安这份临危不惧的气势,怎么看都像个官场老油条。
甄玢边思便见他如此从容,更是心中不服,遂既眼前一亮,便有了一联,而后提笔在桌案上写下,众人纷纷抬头看去。
吴玄安看他那副得逞的眼光,便知道这家伙心气很高,不过比起那甄珑来说,甄玢倒是少些流氓之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