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谢老先生。”吴玄安恭敬地回道。
“能考中解元,真不简单,想来你定是学识渊博,品行端正。”老者的言辞十分客气,但眼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。
“过奖了。”吴玄安微笑答道,他已猜到这人可能是某个想借机结交的官员或是豪门中的人脉。
他并未表现得过于热情,只是维持着礼貌的微笑。
晚上,吴玄安和元春回到他们暂时居住的两进院,坐在窗前,眺望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,心中若有所思,“这名声太露,也不是件好事!”
元春看着他,温柔开口:“郎君,今天高兴吗?”
“有些疲惫了。”吴玄安摇了摇头,“今天这一路走来,大家的眼光,既有仰慕,也有觊觎,恐怕并不安稳。”
元春坐到他旁边,轻声道:“但无论如何,郎君得解元之位,自然有人关照。”
吴玄安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深情:“是啊,要不借元春你家的名头挡一挡?”
“贾家名声不好,我不愿郎君用这个。”元春低下头,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她怎这么说,算是胳膊肘往外拐了。
“哈哈哈,我也只是一说。”
元春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,她明白的。
远在京城,皇宫御书房内!
庆元帝端坐在龙椅上,手中捧着吴玄安的考卷。卷面整洁,字迹清晰,文辞间气吞山河,理透古今,几乎每一段落都显露出不凡的才情。
皇帝仔细翻阅了几遍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,轻轻点头。
“这解元之名,倒也担得。”庆元帝低声自语,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。
吴玄安所展现出的才华,确实不负他的期待。这份考卷中,不仅仅是学问上的造诣,更是他对时事的敏锐洞察与远见。
无论是古文诗词的底蕴,还是论述策问的深度,都让他心生赞叹。
他放下卷子,轻轻拍了拍手中的案桌,身旁的戴荃见状,恭敬地站着,等候皇帝的吩咐。
庆元帝思虑几句:“此子有才,可惜了,还要等三年才能赐官!”
戴荃心领神会,知道庆元帝是想立刻给吴安此人官位,让他成为左膀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