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学不凡,定能高中。”
白玉盛叹道:“吴兄才是真正让人佩服之人,这四月间,你所讲授的治国之道,已让我受益匪浅。若非吴兄指点,我恐怕至今仍未明白经世致用之学。”
吴玄安摆手笑道:“不过是学问相互交流,何来指点一说。”
白玉盛目光落在元春身上,犹豫片刻,试探着问道:“吴兄身旁这位是……”
元春闻言,微微颔首,未作答。
吴玄安淡然一语:“舍下拙荆。”
白玉盛一愣,随即笑道:“吴兄果然是人生得意之人,竟早已成婚,实在让我羡慕。”
吴玄安不解释什么,只是笑言:“白兄何须羡慕?只怕你家中早为你定下亲事。不然怎会躲出来。”
白玉盛叹道:“说来惭愧,我虽有婚约在身,却未曾见过未婚妻一面。”
吴玄安:“白兄定能金榜题名,届时一切皆如所愿。”
白玉盛拱手道:“承吴兄吉言,在下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,告辞!”
“慢走!”
白玉盛告辞离去!
回到小院,元春解下斗笠,长叹一口气,道:“郎君这些日子在学馆中结交的同窗,想必大多如白公子这般聪慧风雅?”
吴玄安坐在书案前,轻轻端起茶盏,缓缓道:“白兄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才子,不过世家子弟大多有自己的烦恼。”
元春微微颔首,轻声道:“出身高府,却也要受约束,相较之下,反倒是郎君你更为洒脱。”
吴玄安轻啜一口茶,淡然道:“人各有命,若能掌握自己的命运,未尝不是一番风景。”
夜深时分,院外忽起风声,卷起院中竹叶沙沙作响。吴玄安起身推开窗户,只见夜色深沉,月华如水,微风拂面而来。
元春走到他身旁,轻声问道:“相公可在想什么?”
“想你!”
吴玄安轻轻抚着她的发丝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夜色之下,二人的身影映在窗前,交织成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卷
……
天色阴沉,乌云压顶,不多时便落下细细的雨丝。
吴玄安从贡院出来,他本不急于归家,便缓步行走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