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魂敏锐异觉,一眼便看出那银针并非寻常物件。
此针虽形似女红之物,却隐隐透着一股异样气息,绝非普通绣花针可比。
他顿足细看,片刻后,便走上前去,缓声问道:“老婆婆,晚辈有礼了。请问此银针是何贵物?”
老妪听见有人搭话,缓缓抬头,浑浊的双眼中透着一丝惊讶。
她看了看吴玄安,又看了看手中的银针,迟疑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这针……是老身多年前,在一处青埂峰下捡到的。”
吴玄安心头微微一凝,青埂峰?再细看这老妪的模样,衣衫虽破旧,但举止间透着一丝世家气质,“莫非,她便是甄英莲的生母封氏?”
吴玄安心思转回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是淡淡问道:“老婆婆为何在此?可有家人?”
封婆婆神色一滞,眼中浮现一抹哀伤,低声苦悲:“老身原有夫君女儿,只是命不好,家里遭了大火,女儿被拐,丈夫出走,至今杳无音信……老身数年前四处寻访,如今也绝了希望。”
吴玄安静静听着,心中已有几分肯定。此人,定是甄英莲之母无疑!
至于那银针……它竟与青埂峰有关,难道其中另有玄机?
他心中念头翻涌,然面上却仍旧平静,道:“老婆婆可有去府衙报案?”
封婆婆叹道:“报过,没有用呐!”
吴玄安轻轻点头,不再多言。
这件事他并不打算插手太深,毕竟他知道那一僧一道有多厉害,还有那什么警官仙姑,这些家伙如今还在他的暗处!
这银针虽引人遐思,但他也不至于为此去抢夺。思索间,他向封婆婆拱手作揖,道:“愿您早日寻回亲人,告辞。”
封婆婆怔了怔,她已经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。
既未寻得丫鬟,吴玄安便将心思放回正事上。
他在西市附近寻了一处牙行,询问房屋出租之事。牙行掌柜见他衣饰不俗,言谈不凡,便推荐了一处两进院落,位于城南,环境清幽,且离贡院不远,正合吴玄安心意。
租房手续迅速办理妥当后,吴玄安便即刻回到酒楼,将元春接往新宅。
新宅虽比不得荣国府那般奢华,但布局雅致,院内有青石小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