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”
吴玄安闻言,轻笑:“京城我倒没去过,这里也是第一次来,无法比较。不过想想那京城乃天子脚下,规矩森严,勋贵士族遍布,自有一股端肃之气,而这里却是难得的江南风情。”
元春轻轻点头,眼中满是好奇。她自小被规矩束缚,荣国府之中,便是出门也要仪态端庄,不得随意张望,如今虽仍戴着面纱,却已有自由之感。
二人信步游览,未曾急着找客栈,而是任由脚步引领,穿梭于金陵的大街小巷。
走到一处茶摊前,吴玄安见有老者煮茶,便牵着元春坐下,唤来一壶春茶。茶香袅袅,带着初春特有的清新气息。
老者笑问:“客官可是初来金陵?”
吴玄安微微颔首:“正是。”
老者抚须笑道:“金陵地大物博,客官若要游览,可去夫子庙观天下文风,可登钟山览帝王之气,亦可夜宿秦淮,听一曲歌舞。”
吴玄安闻言,轻笑道:“秦淮虽美,然我家中有娇妻,便不去凑那热闹了。”
老者哈哈一笑:“客官好福气。”
元春听到秦淮二字,心中微微一动。她素知秦淮河畔乃烟花之地,名士风流,佳人如云,往昔在府中,常在戏文中听得金陵秦淮,如今竟近在咫尺。
吴玄安见她神色变化,微微一笑,低声道:“你可是想看看秦淮风光?”
元春被他一语道破,顿时有些羞赧,低声道:“我不过是听人说过,并未想去。”
吴玄安轻轻握住她的手,笑道:“无妨,秦淮虽有烟花之气,然亦有文人墨客汇聚,你若想去,改日我便带你夜游一番。”
元春抬眸看他,目光中透着一丝柔意,轻轻点头。
稍作歇息,二人继续前行,吴玄安寻得一处临街的酒楼,名曰云来客栈。此酒楼乃金陵有名的客栈,既供食宿,又有雅间可供文人聚会,极为清幽雅致。
吴玄安上前与店家交谈,掌柜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,见他谈吐不凡,便笑着引路,安排了楼上最清净的雅间。
元春进房后,见室内陈设素雅,窗外可见半条秦淮河,夜色朦胧,倒映灯火,颇有几分诗意。
她回身望向吴玄安,眼中带着满足。吴玄安轻轻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