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众臣闻言,也觉蹊跷,纷纷议论,庆元帝目光微冷。
这时其中有大臣建议道:“陛下,臣以为令工部派人再赴广宁县,与吴安当面求解。若吴安所奏确为所实,那就是工部的问题。”
袁经义闻言,连忙叩首:“陛下,臣愿亲自前往!”请皇帝下旨自己亲自去看,他倒要见见这吴安是何人。
然庆元帝心冷笑,原本他以为这些人会找找自己的原因,到现在还赖是别人方法的问题,对于这个他心中早已经已有了定计。
端坐御座之上,看着工部尚书袁经义,目光微冷,神色沉肃。
良久,他缓缓开口,声音虽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不必再派人去广宁县求解了,朕年关之前便已经亲自尝试过水泥烧制之法,按吴玄安所奏,一步不差,所制之物坚硬如青石,绝无问题。”
殿中众臣闻言,皆是面色微变,彼此交换眼神。工部之人尤其神情紧张,甚至有几个官员微微低头,不敢直视龙颜。
庆元帝冷冷扫视众人,继续说:“既然朕能带人烧制成功,而工部屡试不成,那便不是方子有误,而是工部有人暗中做了手脚。”
他目光凌厉,手一抬,沉声道:“锦衣卫何在!”
殿外立刻走进数名锦衣卫指挥使,肃然拱手道:“臣在。”
庆元帝沉声道:“即刻彻查工部水泥烧制之事,朕倒要看看,究竟是何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手脚,欺君罔上!”
锦衣卫领命而去,殿内气氛顿时紧绷。袁经义额上渗出冷汗,虽未言语,但眼中已然浮现惊惧之色。群臣也皆面面相觑,不知这场风暴将如何收场。
锦衣卫行动迅速,不出三日,便查清真相。
工部之中,数名主事官贪图私利,暗中更改水泥烧制的工序,偷梁换柱,以次充好。
如此一来,他们便能通过采买劣质材料、虚报工序从中谋取银两,而工部烧制不出真正的水泥,正是因为这几名主事故意为之。
消息传回宫中,庆元帝震怒,猛拍御案,沉声道:“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国计民生之事上做手脚,欺上瞒下,枉顾朝廷大局!”
“陛下息怒!”众臣跪拜!
“哼!”庆元帝冷哼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