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中衣。
待吴玄安沐浴毕,元春便轻手轻脚地收拾妥当,又端来一碗醒酒汤,柔声细语:“此汤可解酒湿,虽未醉,但也多饮了几杯,总是伤身的。”
吴玄安笑道:“劳你费心了。”而后喝了几口。
元春目光盈盈,俏脸微微一笑,放下碗盏,扶着他上榻安歇。
烛火渐暗,屋中一片宁静。
元春枕在吴玄安身旁,轻声道:“郎君明日可有要事?”
吴玄安轻轻揽住她,低声道:“无事,且好生睡吧。”元春应了一声,安心地闭上双眼。
夜色沉沉,风过庭前,唯余房内一片静谧温存。
冬尽春来,又是一年年关将至,广宁县家家户户早早张灯结彩,门前高挂红灯笼,街上更是热闹非凡,孩童们穿着簇新的衣裳,嬉闹奔跑,百姓脸上皆是喜气洋洋。
吴玄安站在院中,看着这熟悉的年景,心中却觉与往年大不相同。
往昔独自一人过年,不过是饮酒赋诗,随意打发,如今房中多了个女子,自然要添几分仪式感,方不负这难得的团圆时光。
想到此处,吴玄安便带着元春上街,买了红纸、灯花,打算亲手写对联装点屋舍。
元春虽是贵勋家的大小姐,素日锦衣玉食,过年之事皆由丫鬟婆子操持,但这些时日随吴玄安过日子,已然习惯了亲力亲为,倒也兴致盎然。
回到家中,吴玄安铺开红纸,提笔挥毫,写下“岁寒犹有梅花俏,春暖更看杨柳青”一联,字迹端正俊逸,满室生辉。
元春在一旁看着,笑道:“郎君这字写得好,倒不知还擅此道。”
吴玄安笑着递笔,道:“元春不妨也写一幅,增添些年味。”
元春素来擅诗文,虽不常写字,却也不愿认输,提笔蘸墨,写下一联:“瑞雪纷飞迎岁至,东风浩荡送春来。”
“好好好,夫人文气也不少啊,呵呵!”
“郎君夸赞了。”
虽不及吴玄安笔力遒劲,却也秀雅端庄。夫妻二人将对联贴在门上,又在屋内挂上灯花,屋里顿时喜气洋洋。
除夕夜,吴玄安与元春围坐炉边,煮酒温茶,谈笑风生,窗外爆竹声声,院中红烛映照,夫妻二人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