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不是好东西,平日里总盼着咱们贾家失势,如今正好逮着话头编排!但二爷,你我可不能糊涂!这事不只是打咱们贾府的脸,皇上分明是对咱们家有意见,我来的晚不知道里头是个什么事,难不成二爷也不知道?”
“皇上怎么会对我们家有意见?”贾琏皱眉,轻叹道:“这事,恐怕只有老太太知道,要不你明天去老太太跟前打听打听?”
“滚!”王熙凤字正腔圆喝了一声,对贾琏很失望,本就是他贾家的事,还要她这个女人家去东问西问。
贾琏略带笑意,“凤儿,你在老太太那里得宠,问问是个什么情况,我们也好应对啊。”
王熙凤冷笑一声,轻轻敲着炕沿:“老太太年事已高,我们拿这个去问,说不得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……”
“起开!”
“呃!”贾琏听这话,想想也是,索性就不管了,出了什么事,反正有老太太、大老爷、二老爷顶着。
翌日,阳光明媚!
亭台楼阁之下,绿竹成荫,湖石玲珑,几只黄雀啼叫不歇,竟与丫鬟们的笑语交织成一片热闹之景。
惜春怀抱一物,步履轻快地走进亭中,脸上带着些许得意之色。
探春见了,便笑问道:“四妹,今日可是得了什么新奇玩意儿?看你如此神秘,倒吊足了大家的胃口。”
惜春将怀中之物轻轻放在石桌上,众人低头一看,见是把形制古怪的琴器,倒似琵琶,却又比琵琶修长些,形状也更为新颖。
薛宝钗细细打量,问道:“这琴从何而来?形制倒是奇特。”
惜春抚了抚琴弦,笑道:“听闻是西洋乐器,名叫吉他,那曲子曾经的你,就是用这弹音的,可惜琴谱中是西洋文字,歪歪扭扭的字符,我看不懂。”
说着,脸上还有几分失落,那首歌仿佛让她寻到了慰藉。
“到底是什么曲,竟然把我们四妹妹迷恋成这个样子。”探春将谱子拿过来,上面内容正是从广宁县冰冰姑娘那里传出来的五线谱,只是内容传得有点怪。
“奇奇怪怪的文字,我也看不懂!你们也看看。”
迎春、薛宝钗、林黛玉凑了上来,看来她们也不认识,薛宝钗读着歌词,发表自己的看法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