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鹤:“如今这吴安在广宁县声势大起,又在得深闺女子中混了诨号,可见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小民。更何况,水泥一事听闻已有奏报进宫,此物若真有用,吴安在百姓中的名声,怕是比那些文官还要好。而且对方已经进学有了功名。”
众人闻言,皆是眉头紧皱,这将来岂不是又一个文官压他们头上。
“王爷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牛继宗看向水溶,目光带着几分试探。
水溶微微一笑,放下茶盏,目光深邃:“不妨静观其变。”
牛继宗皱眉:“王爷此言何意?”
水溶缓缓道:“此事表面上是皇上与太上皇斗法,实际牵扯甚广。吴安固然得一时名望,但终归门户寒酸,没有根基底蕴。我等也用不着把目光放在他身上,毕竟为时尚早。”
“关键是要看皇上后续的作为,未必是真有意要动咱们,若我们贸然行动,反倒会落入被动局面中。”
“王爷所言甚是。”
杜鹤点头道:“吴安是否能再进一步,尚未可知。而皇上如何处置荣国府,我们也可借此观察其意图。”
“不错,现下不宜妄动。”
水溶淡淡道:“只是,京中流言难免,荣国府怕是要成为笑柄了。”
众人皆露出几分冷笑,贾家已经衰落,此番更是雪上加霜,怕是再难翻身了。
席间议定,众人举杯同饮,神色各异!
夜深,贾府正院,灯影摇曳。
王熙凤卸去一身珠翠,倚在炕上,手持团扇轻轻摇着,眉间却是藏不住的戾气。贾琏在一旁踱步,满面愁容,拿着茶盏也无心饮下。
“你且说说,这算是个什么事?”王熙凤冷笑一声,将团扇往桌上一拍,“咱们贾家,竟叫让人拿捏得如此不堪!大姐姐当年入宫,好歹是圣眷在身,如今竟落得个赐人为妾的下场!荣国府门楣算是全给砸了!”
贾琏叹了口气,在榻边坐下,低声道:“这事哪里是寻常?大姐姐原是宫里出来的,竟被贬做妾室,京中谁不看咱们的笑话?今日在外面,镇国公牛大爷、修国公侯大爷几个,提及此事都拿做笑话说,话里话外都透着嘲笑。”
王熙凤闻言,柳眉倒竖,嗤笑一声:“呵,这些个老匹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