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即弹起音曲,似乎要诉说心中的烦恼和缕缕情丝!
自此之后,冰冰姑娘每日潜心研习五线谱及七音调,吴玄安亦不吝指点。
短短半月之间,她已能流畅读谱,并以吉他奏出各种调式音阶,虽未臻化境,却已然掌握其法。
这日,冰冰姑娘坐于楼内,指下琴音流畅,弹奏一曲曾经的你,虽不及吴玄安那般深沉悠远,然已颇具意境。
待曲终,她抬眸望向吴玄安,只听他言:“姑娘悟性绝佳。”
冰冰姑娘眼中的喜悦并无多少,因为曲调有情,人无情。
怕吴玄安看出自己的情绪,便转言:“这还多亏公子指点,冰冰今日方知音律之妙。”
吴玄安微微颔首,目光沉静:“姑娘天资极高,至此已无须我再教,往后只需自行体悟,便可再进一步。”
冰冰姑娘闻言,心中虽有不舍,然亦知吴玄安所言非虚,遂福身还谢礼:“先生大恩,妾身铭记于心,只是……”
她略一迟疑,终是言出:“妾身心中有一念想,然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吴玄安点头请之,“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冰冰姑娘垂眸轻语:“公子所言乐理,既有诸般配合之法,若能以数人共奏,岂不更妙?妾身心下思量,何不召集诸般乐师,组建一支乐队,各司其职,琴瑟相合,岂非更具韵致?”
此言一出,吴玄安微微一怔,随即一笑:“姑娘所想甚妙,然此事非一朝一夕可成。乐队者,各有分工,若要协奏,需有人主旋律,有人辅之,有人定节拍,亦需磨合练习,方能成乐。”
冰冰姑娘闻言,眸中浮现憧憬之色,然转瞬之间,却又轻叹一声:“此事恐怕难成……女子身居烟花之地,纵有此念,亦难付诸实施。”
吴玄安:“若姑娘果真有意,未必不可尝试。此事虽难,然世间诸事,皆由一念起,待水到渠成,自可成之。”
冰冰姑娘望着他,眼中光影流转,似是深思,又似感激。她知吴玄安言辞虽淡然,然所言皆为肺腑。此时此刻,虽未曾明言,然心中已然埋下了一颗种子,或许终有一日,会萌发生长。
窗外,雪花纷扬,玉露楼内,却有琴音袅袅,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