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处铺子皆有增无减,每月利润稳定,且口碑极佳,广宁县城内的富户贵妇皆以购得安蝌服饰为荣。
这日他至店中,薛蝌正在后堂清点账目,见他入内,忙起身相迎:“安大哥,你今日得闲了?”
吴玄安微微一笑,道:“今日学堂早散,便过来看看。”
薛蝌将账册递来,笑道:“生意仍旧兴旺,上半个月,一个铺子就盈利了近七万两。眼下广宁县中妇女皆知我等所制衣裳精美,还给安大哥起了一个闺中密友的头衔,哈哈哈!”
说到这里,薛蝌有些不正经笑起来,跟着吴玄安这些日子,他脸皮倒是学厚了不少。
吴玄安白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幸灾乐祸。”
“哪有,都是别人说的。”
“对了,现在已有数家外地商贾欲购货,不知安大哥意下如何?”
吴玄安翻看账目,思索片刻,道:“眼下虽生意兴隆,然不可操之过急。广宁县城中尚可立足,但外地市场未必尽如人意。可少量放货试探,观其销路如何,再作定夺。”
薛蝌闻言,郑重颔首:“安大哥所虑甚是,那便按你的意思行事。”
吴玄安合上账册,淡淡道:“店中之事,仍劳你多费心思。我这边学业未竟,需再潜修一段时日。”
薛蝌笑道:“放心,店铺事务皆无大碍,你尽管安心读书。”
吴玄安微微颔首,见无他事,便未多留,径直回了书斋,继续埋首经卷之中。
两月之间,吴玄安已将四书五经尽数铭记,剩下的,便是潜心体悟其中义理。眼下不过十月,待到来年二月,三试之期方至,而在此之前,他尚有数月时光,可将经典彻底消化。
书斋之内,吴玄安案前陈列经籍,窗外槐叶翻飞,洒落几点微光。他执笔轻书,一字一句,皆是千年传承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