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低声啐:“也不知是作何用处,怎的比寻常衣裳还少了许多布料?”
顿时,房内又响起一阵细碎的笑声。
薛蝌则是抬头看天花板,毕竟这种东西,太让人羞于出口了,只是没想到吴玄安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吴玄安并不理会众人窃窃私语,只神色自若地指着画稿,明言:“诸位只管依照图样照做。此物既然交付你们,便是不必多问。只需谨记一事,针脚须得细密,缝制须得牢固,尤其是这些部位。”
他手指点向关键部位,示意绣工要精妙稳固。
薛蝌亦咳嗽一声,补充:“此物虽不同寻常,却是吴兄新创之巧制,若得世人喜爱,便是一桩大买卖。诸位若能做好,日后定有大笔银钱入账。”
众绣娘听得银钱二字,神色略缓,虽仍觉羞赧,终究是生意之事,况且她们皆是绣工人家,向来受雇制衣,亦无置喙之权。
李绣娘略作沉吟,终是点头:“罢了,既然如此,便依安大爷所言,只是此物针脚既要牢固,又要绣出几分轻柔之感,倒也费工夫。还请吴公子宽限些时日。”
吴玄安闻言,微微一笑:“自然不会催促,诸位尽管精工细作,务求完美。”
随即,他又吩咐薛蝌:“蝌兄弟,此绣房乃重地,日后除了绣娘们自行进出外,且任何人等不得擅入,连送物交接,也只许丫鬟前来,不可由旁人代劳。此事,薛兄还须烦请你去交代家丁。”
薛蝌点头应下:“这是自然,我这便去吩咐。”
于是,众人各自归位,开始仔细揣摩画稿上的针法、布料拼接之法,而吴玄安与薛蝌则悄然离去。
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,薛蝌仍是面带几分不自然,思虑着问了一句:“安大哥,你说这等衣物,真有人会买账吗?”
吴玄安淡淡一笑:“世人最爱新奇之物,况且此物既能添趣,又极便利,待我再添些推广手段,定能大获其利。”
薛蝌听得此言,心中也稍觉宽慰,不再多言。知道自己这个安大哥想法多,也新奇,寻常人家,哪会想到这般生意?
新铺将启!
多日以来,吴玄安与薛蝌合伙经营的铺子已然筹备妥当。橡皮筋的生产已趋于稳定,绣娘们依照吴玄安所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