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动关节便更妙,价钱方面,自不会亏待。”
店主摸了摸下巴,这少年还要能活动关节的,莫非有什么癖好不成,心中便也不再多问,点头:“既如此,便依客官所言,七日之后来取,价钱按料计工,每尊三两银子,若需上漆再另算。”
“漆自然要上,这是每个部位所需上色清单,店主按照上面来就是。”
“好,如此价格再加一两!”店中也不管他想拿来做什么,便接下吴玄安的单子。
吴玄安颔首称是,与其约定交货之期后,便与薛蝌离去。
那店主望着二人背影,心中仍觉古怪,暗想这少年眼中并无富家子弟的浪荡模样,又要这些人体雕像作甚,莫非另有蹊跷?但生意上门,自是照做便是。
出了门,薛蝌还是不懂吴玄安此行为何。
“安大哥,小弟还是不明白,这和我们接下来的事有什么关系。”
吴玄安知他作为一个古代封建社会之人,定然不懂这现代人的情趣之物。
便问:“蝌兄弟一年可做几件衣物?”
薛蝌回答:“两三件而已。”
“那令妹一年做衣物几件?”
薛蝌闻言,细细想了一下,便回:“家中小妹和母亲,一年做衣物各有七八,大多数在铺中购买合适的。少说也有十一二件。”
“嗯,所以说啊,我们赚钱得把眼光看向那些看不见的深闺女子,恰好蝌兄弟你那三间铺子位置还不错。哈哈哈!”吴玄安哈哈一笑。
这令薛蝌更摸不着头脑了!
两人逛一会儿之后,便来到生产橡皮筋的制作地方。
若要成规模地制造橡皮筋,便需将工序独立分开,使人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以防泄露机密。
故而,他亲自规划,选了一处宽敞院落,将其分作数间屋舍,分别安置不同工序,每间屋舍之间皆有围墙阻隔,仅留小窗以作传送之用。如此一来,便可确保工人各司其职,互不知晓全貌。
这日,吴玄安携薛蝌一同巡查生产之所。二人步入院内,只见工人们各自埋头苦干,秩序井然。
只是薛蝌不明白,如此产量能提高吗,便问:“安大哥,把工人们分开,一个人岂不是少做了很多活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