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
吴玄安随即在名册上签字,登上了自己的名号,交户籍管理费便离开县衙。
自县衙出来,手中拿着新得来的户籍文书,心中已然有数。先前几日,他四处寻访,早已看中城东一处小宅院,今日正好前往与房主商议价钱。
那房主乃一老者,姓王,年已六十有七,形容枯槁,步履蹒跚,衣裳虽旧,然亦整洁,一看就是个体面人!
见吴玄安上门,王老汉拄着木杖迎上,声音苍老:“小哥儿,你又来了,考虑的如何?”
院中,吴玄安又一次打量这个房子,此老者先前开价二百两,显然是高了一倍多,因此他言先考虑几天。
“老人家,此院青砖黛瓦虽存,但墙体斑驳,屋梁隐有虫蛀,庭前杂草丛生,显见多年无人细加修葺,价格上不可能给到二百两!”
王老汉缓缓叹息:“哎,老夫年迈无力,孤身一人,守此旧院无益,索性卖了换些棺材本,回乡安度余生。此宅虽不华美,然立足城东,离街市不远,尚算安稳。”
吴玄安点头,依旧环视四周,心中权衡一番后,便开口:“此屋虽旧,然地势尚可,若王老丈愿让,百两银子如何?”
王老汉闻言,目光低沉了许久,想着自己还要回乡赶路,继续等卖家,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遂即点头:“也罢,看小哥你也是初来乍到,百两便百两,算是了却了老夫一桩心事。”
“多谢老丈了。”吴玄安拱手。
当下二人拍板定下,玄安与王老汉即刻钱契相示,二者交割,王老汉当面交付房契,叹息数声,显是不舍住了几十年的老屋,后收拾些许旧物,片刻玄安目送王老汉离去。
吴玄安望着这新得的屋舍,心中一定:“总算有个家了,不过需得收拾一番才好!”
得了房契,送别王老汉,便立于庭中,环顾四周。
“这宅院虽是陈旧些,但问题不大,一个厨房、主卧、厢房三个主要屋舍尚稳,略作修缮,便可安身立命。”
遂挽袖入内,先寻厨房细细打量。只见四壁积尘,角落蛛网交错,灶台上满是烟熏之迹,锅碗瓢盆东倒西歪,柴火零落。
吴玄安不觉皱眉,取了抹布水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