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城东郑氏肉铺,那是县中最大肉行,收各类猪羊牛肉,价钱公道。”
“谢谢!”
吴玄安闻言谢后,便提步往城东而去。
郑氏肉铺位于城东一条巷子尽头,占地不小,门前屠夫忙碌,刀起刀落,鲜肉分割,血水顺着石槽流入地沟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腥味。
吴玄安入内,见一中年人正盘坐柜台后,算着账册。他走上前,半屈身问:“敢问掌柜,贵铺可收野猪?”
那中年人抬眼一看,先是略显不耐,待目光落在吴玄安肩上的野猪上,眼神顿时一亮,起身走近,仔细打量:“这猪少说也有百余斤,倒是结实肥壮。你是猎户?”
吴玄安随口一扯:“我是山中樵夫,偶尔狩猎,今日捕杀此些野猪,想换些银钱填用。”
掌柜摸了摸野猪皮毛,又翻看獠牙,满意地点头:“肉色不差,肥瘦相宜。这样吧,我按市价给你,十五文一斤,如何?”
吴玄安稍作盘算,一百来斤野猪,若按此价可得两吊铜钱,心下觉得公道,便点头答应:“可以。”
屠夫抬来秤杆,将野猪挂于铁钩,称重一百三十五斤二两,当即付了吴玄安两千零二十五文铜钱,换算为两吊钱整加二十文。
“小兄弟,拿着。”掌柜的将钱交给吴玄安。
“多谢!”吴玄安谢言接过,揣入怀中,心生些许满足,这可是堪比在黄土里刨食一年的收入啊。
掌柜见吴玄安年纪轻轻,人也有礼貌,力气也大,且能猎得如此壮硕野猪,便笑言:“小兄弟若是日后再有猎物,可直接送来,我郑氏肉铺愿常年收入。”
吴玄安听罢,仔细一想,也还可以啊,拱手:“如此多谢掌柜的。”
二人言定,吴玄安心下盘算,今后狩猎之事或可成正业发展一段时间,倒比农夫山辛劳来得更为实惠些。
至于说之前想的打家劫舍,作为一个九年义务教育之人,还是不忍干这种没良心的事,毕竟打家劫舍劫财事小,要是背上人命,也非他所愿,当然要是有惹到他身上来的,他也不介意出手!
出得肉铺,吴玄安摸了摸腰间沉甸甸的铜钱袋,心中颇为畅快。今日只是浅浅一猎,便换得两吊钱,足够买些米粮、食盐,甚至还能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