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怒交加,“你竟未入局?”
吴玄安轻笑:“入局?我倒是好奇,你们二位自诩拨乱反正,怎的只会弄些旁门左道之术?这般半吊子的度化之法,恐怕连一个凡夫俗子都奈何不得吧?”
跛足道人脸色阴沉,沉声道:“既然你未曾被度化,为何昨夜竟未出手?难不成真怕了?”
吴玄安闻言,眸中寒光一闪,轻叹道:“怕?二位太看的起自己了吧,看你们念得卖力,想着让你们尽兴些罢了。如今,你们二位该歇歇了。”
言毕,他脚步轻点,双手结印,体内法力翻涌而出,周身泛起淡淡金光,赫然是上清正法。
“呵呵,区区小术,也敢大放厥词!”跛足道人与癞头和尚冷笑一声,脚下踏出奇异步法,眨眼间便逼近吴玄安,双掌齐出,劲风凌厉,裹挟着强大压迫感袭来。
吴玄安不慌不忙,双指掐诀,一道雷光自掌心劈出,霎时间雷霆炸裂,电光纵横,将二人逼退数步。
“雷法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癞头和尚稳住身形,感觉情况不对劲啊。
“聒噪!”吴玄安可没有心情和他们废话,自己的法术固然不如天庭那些人,但也不是这两个野路子之人所比!
癞头和尚狞笑道:“倒是有些门道,难怪风月宝鉴会显化于此。”
跛足道人亦冷哼道:“不过是些雕虫小技,休得猖狂!”
言罢,二人齐运真元,跛足道人祭出一面黑色幡旗,猎猎作响,鬼影重重,阴煞之气四溢。
癞头和尚则是双掌交错,念诵秘咒,空中浮现无数金色梵文,竟欲以佛门秘法镇压吴玄安的元神。
吴玄安眼见二人招式诡异,心中暗道:“此二人不修法术,竟皆以旁门左道为能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路子。”
当即运转上清之法,单手一挥,万道剑光自虚空浮现,疾射向黑幡鬼影,瞬间将之撕裂。
跛足道人面色微变,脚下连踏,躲过剑气袭杀。另一边,癞头和尚的梵文亦被吴玄安一道太乙玄光斩碎,化作流光散去。
双方斗了几十回合,吴玄安凭借法术玄奇,占据上风,逐渐将二人逼得节节后退。
跛足道人与癞头和尚见状,心知此子境界虽低,但法力之深似乎比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