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雷鸣电闪,震撼天地,整座玄墓山都似乎隐隐震颤起来。
吴玄安睁开双眼,眸光冷冽如霜,他神识分出一缕,察觉林黛玉与元春仅是陷入沉睡,并未被波及,心中顿时安定下来。
嘴角微微勾起,他索性身形一动,遁入小洞天之中,将神识隐去,静看二人如何折腾。
“咦?”跛足道人眉头一皱,猛然收声,侧耳倾听,四周已然寂静无声。
癞头和尚脸色一变,沙哑道:“他人呢?”
墓前寒风呼啸,落叶飘零,唯有寂静回荡在二人耳中,仿佛先前那股强大的存在从未出现过。
吴玄安藏于小洞天之中,冷冷望着外界,心中嗤笑:“便让你们念个够,待到疲乏之时,便是你们丧命之刻。”
山顶之上,天色渐明,一道清冷身影静立山道之侧,袖袍翻飞,目光幽远。
妙玉来到玄墓边的小路中,看到一片黑气缭绕,却不能再行半步,心中害怕之余,只好躲在草丛之中!
玄墓山巅,晨曦初透,云海翻涌,曦光斜斜洒落,给这阴森之地添了几分虚幻之感。
山腰之处,梵音已止,蟠香寺内群僧盘坐地上,神色呆滞,犹如入魔,喃喃自语,似仍沉溺于昨夜那诡谲的佛音之中。
跛足道人与癞头和尚盘膝而坐,双目赤红,嘴唇干裂,嗓中沙哑如风吹枯叶。二人对视一眼,皆觉不对,心中惊疑不定。
癞头和尚舔了舔干裂的嘴角,低声道:“不该如此,此等梵音,纵然是修炼有得之辈,也应当沉沦其中,怎的毫无动静?”
跛足道人皱眉,喃喃道:“那吴安若已被度化,必应有异象呈现,若未度化,他何以能消失无踪?”
二人对视一眼,心头皆掠过一丝不安,正欲起身去寻,忽听一声淡淡冷笑自墓地上方传来,如清泉落石,带着不屑之意。
“你们二位,念完了吗?”
声音悠然传下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却似惊雷炸响,让二人顿时色变,猛然抬头。
但见晨光之下,一道青衣身影卓然而立,负手而立,衣袂随风轻摆,正是吴玄安。其目光淡漠,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,眸中尽是戏谑之色。
“你……”癞头和尚面色大变,嗓音嘶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