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东西乃是慢性毒素,害人肝肾,夫人几次流胎,所性直接伤了元气,直到去世!之后她又转变给老爷下这种东西,加上那张家盐商的探子做得更绝,致使老爷身子才一日不如一日,才……”
林黛玉闻言,脸色惨白,身子微微晃了一下,雪雁急忙扶住她。元春看着林黛玉,心简直羞愧得要死。
吴玄安问道:“可有背后指使人的证据?”
林德咬牙道:“被我们发现后,她便想将书信吃下去,幸而家丁掰开她的嘴拿了出来,如今人正关在柴房。可惜上面的内容缺了很多,只己稀碎的几个字,看不出是谁?”
“带我过去,我有办法问。”吴玄安说道,元春起身跟在他身边。
林黛玉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心中的愤怒,道:“我也要去。”
……
林府柴房,灯火幽暗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味道。周兰英被五花大绑,狼狈地跪在地上,鬓发凌乱,眼神中透着惊恐。
她一见林黛玉,立刻哭喊道:“小姐,老奴冤枉!小姐自小是老奴看着长大的,老奴怎会害夫人、老爷?”
林黛玉冷冷地看着她,往日她对周兰英也算敬重,毕竟是母亲的陪房,可如今得知真相,心中只觉一片冰冷。
吴玄安站在一旁,语气淡漠:“冤枉?林管家,取纸笔来!”
“是,姑爷!”
吴玄安抬手在她眼前一晃,周兰英瞬间目光涣散,变得空洞起来,林黛玉看见吓了一跳,“安大哥,她这是怎么了?”
吴玄安找了个理由说:“哦,这是我学的西洋催眠法,现在她被我催眠了,只要问什么,她便答什么?”
“这么神奇。”林黛玉伸着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但周兰英还是那副空洞的表情。
等林德取纸笔来,吴玄安则是问道:“谁指使你给贾敏下毒的?”
“是……王夫人!”
“哪个王夫人?”
“京城王子腾的妹妹荣国府的二太太王夫人。”
林德一一记下,吴玄安又问,“贾家老太太知道吗?”
“安大哥!”林黛玉突然出声,她显然不愿意相信贾母也有,吴玄安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