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玄安闻言,微微抬眼,见对方神情倨傲,目露挑衅之色,便知此人来者不善。
他放下酒杯,淡然道:“甄公子何出此言?”
甄玢冷笑:“解元既是天下才学之翘楚,不知诗词造诣如何?”
吴玄安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略通一二。”
甄玢嗤笑道:“呵,既然如此,何不与我比试一番?咱们以诗会友,若谁输了,便当场磕头认输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哗然。
虽说文人之间相互切磋诗词乃是常事,但如此当众赌上一拜,未免太过激烈。更何况吴玄安如今乃是解元,又兼有子爵身份,岂能轻易向人磕头?
知府大人皱了皱眉,正欲开口劝阻,吴玄安却笑了。他端起酒盏,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清酒,语气淡然:“甄公子既有雅兴,吴某自当奉陪。不过嘛,吴某是个俗人,谁输了再加十万两,甄公子敢吗?”
“嘶~十万两!”
众学子倒吸一口凉气,赌一局就要十万两,这有钱真是任性。知府大人和几个学政对视一眼,倒没阻止他们。
众人闻言,皆露出期待之色。
有人低声议论:“吴解元才学卓绝,连考官都赞不绝口,这甄玢只怕要自讨苦吃。”
甄玢见吴玄安这副穷酸样,暗道:“这小子能拿出十万两吗?不过一会儿他拿不出来,自己再好好炮制他!”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朗声道:“好,我甄家自有十万两银票。”
一招手,后面的管家有些犹豫,但见公子信誓旦旦,他也不敢拒绝,心中祈祷他千万别输,毕竟这十万两银票是刚刚从铺中收上来的。
吴玄安看了看银票,笑道:“爽快,那么甄公子要比什么?”
其他人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只听甄玢提话:“既是比诗,便以今日鹿鸣宴为题,各赋一诗,以宴会开始之时为限,诸位同席之人做公证,不知吴解元可敢应?”
吴玄安淡淡一笑,点头道:“好。”
宴席上顿时安静下来,众人皆屏息凝神,看向两人。
甄玢提笔蘸墨,思索片刻,便开始书写。他素来擅长即兴作诗,笔走龙蛇,不一会儿便写出一首:
《鹿鸣宴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