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~
“啊~”
一声声惨叫回应在元春耳边,遂即睁开美眸,只见十个黑衣人身上全是血洞,不远处地上嵌着一片片带血的绿叶。
“啊~”这一幕让元春有些心惊胆战,她从没有见过死人。
“郎君,他……他们都死了吗?”
“嗯,都死了。我们走吧!”
说罢,他脚下一耷,马儿便朝前走去,踩过黑衣人们的尸体,靠近时元春不敢看,吴玄安让她安心靠在自己怀里。
江上官船!
江风浩荡,船行碧波之上,木橹轻摇,泛起层层涟漪。
官船之内,帷幕低垂,烛火明暗不定,映得房中二人面色幽沉。
元春端坐一旁,自登船后,便一言未发。她眉头微蹙,面容憔悴,似有千般思绪翻涌胸中,却不知如何言说。
吴玄安静静望着她,心中亦生出几分怜惜。良久,元春幽幽叹息,缓缓抬头,目光透着几分悲凉:“郎君,对不起!妾身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如此狠毒,竟派人来杀你。”
“郎君是陛下亲封爵位之人,母亲她难道不知此举无异于引火烧身,又陷我于不义。”
吴玄安闻言,淡淡一笑,眼中却透出几分讥诮:“她自然知晓,但知晓归知晓,敢做却是另一回事。”
轻轻揽住她的肩,语气温和,却带着几分笃定:“不过她的想法,也不难猜测,为的无非是觉得我出身不好,配不上你,认定你将来是要做皇妃贵女的。”
元春轻轻一颤,垂眸喃喃道:“郎君莫要取笑妾身,什么妃子贵女,妾身不稀罕。”
“要说配不上,须得是妾身配不上才是,郎君天纵奇才,又是勋爵,只是母亲眼皮浅,不晓厉害。”
吴玄安低声一笑,在她脸上噙了一下,笑言:“原来元春你的心早就是我的了,哈哈哈。”
“嗯!”元春咬唇,低头脸红。
吴玄安伸手轻抚她的发丝,轻声道:“放心,你是我的女人,将来我放她一马,不伤她性命,如何?”
“妾身替母亲谢谢郎君的宽恕。”元春说着心中还是苦涩。
她自小便知母亲性情冷硬,但却未曾想过,竟会狠毒至此,忽然觉得,这个所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