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相遇,我们再叙!”
“一定!”
场面话说完,后面谈些广宁县民生问题,以及水泥的事情。其中吴玄安提到矿场的事情,广宁县矿场采集由县衙带头,薛蝌代理,生产出来的水泥,运往其他地方。
只是这个东西才出现,外面的反响不是那么好,要看朝廷的怎么推广了。
席间,陈县令也谈起了自己如今的职务,他轻轻摇头,似乎有些愁绪:“二位贤弟都知道,我如今只是暂时代县令之位,日后怕是难有机会。”
吴玄安摇头点头:“兆大哥不用气馁,水泥之事一旦成为大晋朝建房标准,必定会不同凡响的,工部也难再压制此事。届时,兆大哥见证了此物的诞生,熟悉生产建工过程,到时候必定会受到重视的。”
薛蝌则笑道:“安大哥所言不错,如今的广宁县乃是因为你们二人之力,方得落得今日安稳。建工筑房此事,料定那些工部官员迟钝。”
他作为见证、参与的人,知道其中工序繁琐。
“多谢两位贤弟解惑。”陈县令点,听完两人的谏语,似乎还真是,在想一想那人张监管的意思,自己未必不能进京为官。
酒桌上,三人言笑晏晏,话题渐渐由水泥转至其他家国之事,气氛一片轻松。
酒席散去!
自陈府归来,夜色已深,月华如练,洒在青砖小院之中。
吴玄安回到院中,早已等候许久的元春,见他入门来,便起身迎上。
元春早已候在门前,见他归来,便迎上前去,“闻着酒气,郎君这是饮了不少。”
她扶着吴玄安,目光中满是关切,却并未感有沉力之感,显然吴玄安头脑清醒,并没有喝醉。
吴玄安微微一笑:“虽饮几杯,却未曾醉。”
语毕,便由她扶着入内。屋中早已备好温茶,他接过呷了一口,暖意渐生,目光扫过外堂房中,只见铜盆之中腾起缕缕热气,显然是元春早已命人备下的沐浴之水。
元春见状,轻声道:“郎君,夜深露重,还是早些洗漱,免得寒气入体。”
吴玄安点头,便卸下外袍,步入屏风后。热水浸肌,酒意顿时散去大半,他闭目享受片刻,方才缓缓起身,披上元春递来的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