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吃好了?”
“嗯!”
吴玄安一看就知道她没吃多少,知道她估计是因为自己吃好了,作为三从四德的女子,不可能在继续吃,于是便拿起筷子夹菜放倒她的碗里。
“剩下太多浪费了,再吃点吧。”同时又给她倒了杯酒。
元春心里感动,她的确没吃什么,刚刚注意力都在吴玄安身上,但见他吃好放下筷子,自己也不能再用了。
此刻吴玄安亲自给她夹菜,显然是个体贴的人。
桌上安静片刻,元春见他夹的菜有些多,便稍稍快了些,又喝了两杯酒,许是酒劲儿上头的缘故,她大胆地抬起眼睛,看向吴玄安,轻声说道:“郎君,您可以告诉我一些您的事吗?我从宫中出来,知晓外界之事并不多。”
她声音温柔,带着些许探询。
吴玄安心中一动,看着因为喝酒脸上带了些许红晕的她,估计也是因为酒劲儿在才问的吧,于是言说:“我家境寒酸,是打猎为生,后与薛家二房之子薛蝌合作,做了点营生,有点闲钱便去学堂读书认字,四月运气好中得秀才,恰好遇到天灾前兆做了些准备,后面的你应该知道。”
元春听了,不禁点了点头,“来时张监督给我说了些郎君做的功绩,治理灾情,救了无数百姓,又创建筑良方献于朝廷,元春能伺候在郎君跟前,乃天幸!”
听别人这么夸自己,吴玄安倒是有些尴尬,“都是小事,我也只是闲来无事瞎捣鼓的,没你想的那么高。”
“郎君是个谦和之人。”
“嗯,你知道就行了。”
饭后,吴玄安欲要收拾碗筷,元春哪里能让他动手,抢着将碗筷收入盒中,又在吴玄安指明厨房位置后将盒子送到厨房。
出来时,只听一阵流水的哗哗声,元春不解,“哪里来的水声?”
寻声而去,只见一个影子在屋内轰动,一看那影子,还上搓下擦的。而外面放着的衣物她认得,是吴玄安的。
“郎君这是在洗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