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凡事亲力亲为,示范技法,指挥工匠,百姓看在眼中,敬佩于心。
至此番城中大半修复,路平屋稳,百姓安居,众人对其感激涕零。
有老妪携子女前来叩谢:“若非吴秀才,老身与孩儿不知何日才能得安稳之所,今得此房,愿秀才公福泽绵长。”
有孩童围于身侧,仰头问道:“安大哥哥,咱们这街道以后可会再坏?”
吴玄安笑道:“若无大灾,五十年内皆可安然。”
孩童欢喜雀跃,奔走相告:“咱们的家再也不怕大雨冲塌屋子啦!”
入秋之后,城中已大致复原,水泥筑墙之屋鳞次栉比,街巷整洁宽敞,桥梁坚固牢靠。
晨光洒落,屋檐泛光,街道平整如镜,行人来往,车马不滞,较之昔日更显井然有序。
百姓安居乐业,商贾往来不绝,陈县令巡街而行,抚须叹道:“昔日劫后残城,今朝新颜焕然,皆赖吴秀才之策,广宁县得此再生,实乃大幸!”
百姓闻言,皆拱手称:“吴秀才乃我等恩人,当铭记于心,世世相传!”
事已完!
吴玄安才得出空来休息,这日,薛蝌来见。
“安大哥,十个矿场的水泥已经越来越多了,我们还要继续干下去吗?”薛蝌来说。
这些日子搞水泥,虽然大多用在广宁县重建之上,但他也把控了不少人脉,从帮广宁县重建之事上,也获利不少。
“蝌兄弟,矿场之事就交给县衙吧。水泥的方子已经被陈县令上报给朝廷了,这事普通商户可做不长久,但是有一点,你可以去买些矿场开采石灰等物,将来可以售出,或者与官府合作。”吴玄安对做水泥这个生意没有什么想法。
这个东西可大可小,就看这个国家当权者怎么去把控。
听完吴玄安的点拨,薛蝌心中明白,橡皮筋的生意,已经放了快半年了,如今他须得另谋一项生意。
“多谢安大哥赐教,小弟明白了。”薛蝌笑言。
“明白就好,趁着上面还没有把事情定下来,便先快人一步吧。”
薛蝌的话,便告辞离开。
至于以后,他早明白吴玄安要离开广宁县,估计快了,如今已是八月底,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