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主子这等暴怒,眼珠一转,拱手:“公子何故如此恼怒?那吴安不过一介泥腿子,何至于让公子动如此大气?”
甄珑冷哼一声,抬脚踢翻一张花梨木椅,咬牙道:“本公子想要的东西,还从未得不到过!那狗才竟敢拒我,还伤我随从,分明是不知天高地厚!如今本公子已买通广宁县几家大户,断了他安蝌服饰的路子,连县令都不敢与我作对,可他竟直接关厂,真真让人气无可发!”
师爷捻须而笑,慢声言说:“公子不必忧心,他此举无非是退而求其次,暂避锋芒。且他那橡皮筋厂中,匠人几百,皆是制物之人,何不将他们一一招来,高价聘请,叫他们依样画葫芦,复原橡皮筋制作之法?如此,便不必与那吴安计较,公子仍可独占此利。”
甄珑听罢,顿时眼睛一亮,怒色稍缓,转头唤来一名管事,沉声道:“你立刻去,传信下去,凡在橡皮筋厂做工者,愿来者,每人赏银五两,若能制出成品,重赏百两!”
管事得令而去!甄珑则是想着,等东西弄出来了,一定要杀了吴玄安此人。
次日,甄府门前果然聚满了橡皮筋厂的工匠,各个神情惶恐,有人低声议论:“咱们不过做个零碎工,怎知得全法?”
也有人道:“五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且看主家如何说。”
甄珑立于堂前,居高临下扫视众人,冷笑道:“诸位,此番召你们来,并无他意,只要你等依样制出橡皮筋,本公子自有重赏。”
众工匠面面相觑,踌躇良久,有一名年长匠人拱手道:“回禀公子,我等在厂中,所干皆为流水工序,各自分做一环,如何能得全法?”
甄珑闻言,眉头紧蹙,目光凌厉如刀:“胡说!既在厂中做工,如何不知?”
另一名工匠颤声道:“公子容禀,橡皮筋厂之制作法,每人只司其一,彼此皆不得知全法,若无前东家的配比之秘料,纵有百试,亦难成事。”
甄珑闻言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微颤。他咬牙切齿道:“一群废物!早知如此,本公子就不该与你们浪费时间!”
师爷在旁亦是皱眉沉思,继而低声道:“公子,此事恐是吴玄安早有防备,故设此法,使旁人难以效仿。”
甄珑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