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死我来,我的手,手……”
众人被吓傻了,那些奴仆退后几步,不敢上前,而薛蝌呆若木鸡,吞了吞口水,他跟着吴玄安这一年多里,从没有见其如此暴虐过。
往日里,那个安静、沉稳的少年模样,如今确实反过来了。
就连嚣张跋扈惯了的甄珑也被吓了一跳,徒手将人手臂扯断,这得多大力气和果断的心性。
甄珑双腿有些颤抖,他不是怕吴玄安,而是怕自己走不出这里。
吴玄安将手臂丢在桌子上,对着甄珑淡然一笑,“甄公子,你家家奴没个大小,我帮你惩戒一番,不用客气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甄珑哑口。
吴玄安目光凌冽看向他,“怎么,甄公子有意见?若是有意见不妨提出来,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甄珑蔫气儿,不敢言语什么。
“既然没有,那就滚吧,事情也不用谈了。”吴玄安摆手,示意他滚。
甄珑站起身,脚步虚浮,差点没有站住,走到门边时,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但是突然的一句声音,将他吓趴在地。
“站住!”
“你你你,想干什么?”甄珑扶着门,转头看向吴玄安。
“把人带走和这爪子带走。”吴玄安看了一眼昏死在地的奴仆。
“你们几个,把他拖走,手也带上。”
“是,公子!”
几个奴仆赶紧将那随从拖走,拿起断臂,带着甄珑,一群人狼狈离开。
赵、郑两家起身,朝吴玄安拱手:“吴公子,我们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。告辞!”
“二位请便吧!”
两人离开酒楼之后,对视一眼,此刻背心已经湿透了,刚刚那一幕太吓人了,也不知道吴玄安什么来头,敢如此对待江南甄家子弟,怕是有大麻烦咯。
“蝌兄弟,我们也走吧!”
“是安大哥。”
路上两人一言不发,走了好久,薛蝌忍不住问:“安大哥,我们后面该如何是好?”
吴玄安想了想,“这江南甄家我倒是不怕,只是你有母妹在,后面他们找你麻烦,你一个人估计也招架不住,且你那些族人不一定会帮你,因此这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