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月,便有客人重金求曲,听上一曲竟愿掷百两银子。如此一来,玉露楼凭此一曲,竟已入账上千两之多。
冰冰姑娘自非贪财之人,然此事终究因吴玄安而起。思及往日吴玄安授艺之恩,便命身边丫鬟取了一千两银票,亲笔写了一封书信,遣人送往吴玄安住处。
这日,吴玄安正在院中练字,自年前停了私塾课业后,他每日晨起习书,午后翻阅四书五经,时而写些诗词,日子倒也清闲。
忽见玉露楼丫鬟小珠携礼而来,他略感讶异,便将人迎入前厅。
那丫鬟年约十四五,眉眼伶俐,见了吴玄安,便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奴婢差冰冰姑娘之意,特来给公子送些薄礼。”
说着,便将一封书信与一叠银票递上。
吴玄安接过书信展开,细细读来,信中字句恭谨,言道:“承蒙公子指点乐理,妾身获益匪浅,今以琴曲得银,实不敢独享。区区千两,聊表心意,若公子不收,便算作授艺之礼。”
吴玄安看罢,她话都说这个份上了,他只能无奈收下,“替我谢谢冰冰姑娘,礼我就收下了。”
“奴婢晓得了,就不打扰公子了。”
“慢走!”
小丫鬟离开之后,他也要准备准备,先去县衙报名,在回学堂给陈老先生告知一声。
以他如今的学识,取个秀才功名绰绰有余。若是顺利,有可能赶上明年八月的乡试,若是错过,便要等上几年。目前对自身的发展,皆是随风,想到什么,便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