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好亲事。”
宝琴听了,微微低头,未作声。薛母倒是笑道:“宝琴年纪尚小,不急不急。”
菜肴一道道上桌,鸡鸭鱼肉,火锅炖菜,桌上满是丰盛佳肴。薛蟠最是豪爽,举杯便道:“今日除夕,咱们先干一杯,管他来年如何,今朝痛饮才是!”
众人皆笑,薛母与薛姨妈饮得少,薛宝钗、宝琴二人浅酌,薛蝌也陪着喝了几杯。
酒过三巡,薛蟠放下杯子,抚掌笑道:“蝌弟,上次是哥哥不对,不该贪思你那生意,在这里哥哥给你赔罪了。”
薛蝌闻言一笑,道:“伯娘给我说了,哥哥不必放在心上!”
薛姨妈在旁嗔道:“行了行了,过年说这些作甚?来来,吃菜。”
众人复又谈笑,席间气氛融洽。
到了子时,府中放起爆竹,红光映照雪地,噼里啪啦声响彻夜空。众人站在廊下,望着远方烟火绽放,宝琴轻叹道:“新年又至,时光匆匆。”
薛母看着她,笑道:“再过几年你便及笄了,倒真是快。”拍了拍宝琴的手,“不论如何,盼着新年顺遂便是。”
众人皆点头,辞旧迎新,在这满堂灯火之中,年味正浓。
……
春风拂面,新岁新曲!
冬去春来,万物复苏。
广宁县的街头巷尾渐渐恢复往日的热闹,年节的喜庆余韵犹存,然各家各户皆已收拾心绪,各司其职,做工的做工,行商的行商,县中大小铺子相继开张,生意人忙着新一年的谋划,田庄里的佃户亦整顿农具,筹备春耕。
玉露楼里,亦是一派新气象。
楼中姑娘们换上轻薄春衫,红烛帐暖,丝竹声声。
自年关之后,冰冰姑娘新的曲调传扬开来,那不同于往日琴瑟箜篌的曲调,令人耳目一新。
每当她执琴弹奏,厅中便鸦雀无声,众人屏息聆听,仿佛连酒香也淡了几分,只余那拨弦之音在心头流转。
广宁县向来多文人雅士,也有富商乡绅,平日里赏花听曲,风雅之事从不落后。
冰冰姑娘所得之新曲,初时不过楼内清听,后因几位文士听后赞不绝口,传至坊间,竟引得无数人慕名前来,一曲之价愈发高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