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来求教父亲。此事若许,恐招人非议;若拒,亦恐惹权贵不满,望父亲解难!”
陈章端起茶盏,轻轻呷了一口:“此乃商贾之事,自当问商贾本人。汝可曾去与店铺主人家谈过?”
陈县令一愣,旋即恍然,道:“父亲之意,是让我直接问吴、薛两家?”
陈章颔首,道:“这生意是他们所创,去问,便知其意。然后才有下一步抉择,遇事不要只顾着胡思乱想。”
陈县令思索片刻,拱手:“多谢父亲指点,儿子这便去办。”
翌日,县衙差役奉县令之命,请吴玄安和薛蝌入府一会。
彼时,吴玄安正于家中研习三试之策,听得消息,亦不慌张,整顿衣冠,随差役而行。
至县衙前堂,薛蝌也来了,“安大哥,你也来了。”
“是啊,先进去看看是什么事。”
“好!”
二人进入内厅,而陈县令已然端坐,见两人入内,抬手道:“二位,快快请坐。”
吴玄安和薛蝌拱手一揖,端然落座,两人目光平静,丝毫不见拘谨。
陈县令望着眼前的吴玄安,心中暗忖:此人虽年少,然神色沉稳,举止不凡,倒不像寻常商贾之徒。至于薛蝌,略带稚嫩,一举一动皆以吴玄安为主。
思及此,他缓缓开口:“今日请二位来,是有一事相商。”
薛蝌点头,吴玄安微微颔首:“大人请讲。”
陈县令将桌上折子推至吴玄安和薛蝌面前,继续说明缘由:“此皆外地商贾来函,欲入股安蝌服饰店,二位不知作何想?”
吴玄安不疾不徐地拿起几封信,扫了几眼,心中已然了然。倒是薛蝌,心中有些不定。
只见吴玄安放下信函,略一沉吟:“大人,此事之关键,不在商贾,而在广宁县。”
陈县令微微挑眉:“此话怎讲?”
薛蝌也想知道吴玄安有什么高招!
吴玄安微微一笑:“安蝌服饰店所售之物,皆为女儿家衣裳,如今遍及广宁县内,凡有身家者,皆购其衣。若此刻引入外商,虽得其利,然恐商风大变,损及原有之物,非百利之事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再者,若广宁县外商人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