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则我广宁县三间铺子,便可真正立足。”
吴玄安听他此三点,不禁摇头,薛蝌见他面色不喜,遂问:“吴兄,可是小弟说的不对理?”
“对,也不对。”
“哦,请吴兄细说,小弟洗耳恭听。”
见他并未有其他想法,吴玄安便解:“薛兄弟,你先前盘算的几点,并不能一沉而起。在广宁县这几天,我观察过,于布庄,衣铺上门顾客,并不多。且大多为女子。推广起来难免有些困难。”
薛蝌闻言,确实如此,平常百姓根本很少买布和衣物。
“还请吴兄教我。”薛蝌一礼。
吴玄安笑而不谈,而是转变谈话方向:“薛兄弟,我看你也是做大事之人。不如我们合伙如何?”
薛蝌一怔,听懂吴玄安的意思,合伙与合作不是一个意思,合伙也就是自己的地方,得分出一部分给他。
“如何合伙,请吴兄尽管说来。”反正他现在也只有几个铺子,对方要是能拉他一把,他也喜得见闻。
“合伙嘛,很简单。以为我主导,从橡皮筋的制作,到衣物服饰做工、搭配、宣传、定价等都由我来决定。而薛兄弟只需要给与人手、钱财、门面、管理即可。所得利益,你我两家还是五五分。”
吴玄安此话一出,薛蝌心中骇然,没想到此人居然打的这个主意,也就是说吴玄安做决策,他为执行人。吴玄安给他的感觉,就好比他大伯在世的时候,是那种把控方向做决策之人。
吴玄安也不催他立马答应,而是让他思考,自己喝了一口茶水,便不再言语。
“呼~”
薛蝌长呼一口气,眼神转变之后继而变得坚定起来,“好,就听安大哥所言。”
吴玄安心中一定,这小伙子不错,做事果断,便一拍手:“哈哈哈,如此甚好。”
而后薛蝌吩咐老仆薛忠取来文书,立下合伙之约定,以及生意创建的字号,两人签了七八张契约,而后各自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