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薛蝌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他母亲与薛姨妈向来交好,只为大房能照看他们孤儿寡母的,倒也不是意外之事。只是薛蟠何等人物,整日游手好闲,若指望他提才,那才是天方夜谭!
“好在……”
薛忠压低声音:“老奴未曾将公子欲与吴公子合作之事告知族中。”
薛蝌眼神微动,立时明白了薛忠的意思。
如今二房已然衰弱,若此时将橡皮筋的事说出,恐怕大房与族中便要插手,到时自己不仅无法独占,甚至可能连三间铺子都保不住!
思及此,他不禁暗自庆幸薛忠的忠心。
薛蝌略作思索,旋即对薛忠道:“此事切莫声张,且看我如何行事。”
三日后!
吴玄安如约来到薛家铺子,见了薛蝌,二人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便切入正题!
薛蝌对吴玄安说道:“吴兄,不瞒你说,如今我薛家二房被分了出来,实出我意料之外。”
吴玄安闻言,没什么意外可想,只问:“薛公子此言,是否意味着广宁县一带薛家铺子,由你说了算。”
薛蝌点头:“确实如此,但也仅限此地,其他地方却是做不了主。吴兄这个橡皮配方之事,的确是小弟现在所求合作的,若能将此事运作得当,我薛家二房,未必不能再起。”
吴玄安闻言,心中暗自赞叹。薛蝌虽是富贵人家出身,却并非一味仰仗家族,反倒有几分果断与魄力,若能好好利用此人,将来未尝不可共谋更大基业。
他故作沉吟:“薛公子有此志向,吴某佩服。至于合作之事,如今你已得三间铺子,若能好生经营,未必不能翻身。不过,我却有一问,薛家大房可会对你的铺子有所干涉?”
薛蝌苦笑:“大房如今正忙着接收家产,如何顾得上广宁县这几间小铺?只要我能尽快打开局面,趁他们尚未反应过来,便可稳固门户。待他们觉察时,我已成势,到时便是他们拉拢我,而非掌控我了。”
吴玄安点头:“如此甚好。那薛兄可曾考虑,下一步该如何行事?”
薛蝌目光坚定,缓缓说道:“第一步,便是将橡皮筋制衣推至市面,抢占先机,待此物大卖,再扩张至更多商铺。若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