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吃过晚饭,蓝薇去洗了个澡,在浴室打开吹风机呼呼啦啦吹了一阵,头发还未干透她的胳膊已经酸痛地抬不起来了。
在没认识周翊以前,蓝薇几乎没有用吹风机的习惯,一来是怕麻烦,二来是蓝薇的家乡常年温暖,很少有严寒入侵,哪怕是冬天,跟a市相比也是接近于春暖花开的地步。所以洗过澡以后,蓝薇通常会先用毛巾把头发包个半干,其余的就交给风和时间。
能坚持使用吹风机的契机还得从大学时代蓝薇一次痛经经历说起。
那是一个微凉的深秋,空气里的确要比前几日多了些舒爽,两个小女生贪凉在学校门口的糖水铺多吃了两杯冰,吃完冰,费佳南转头又买了两球哈根达斯,两人边吃边朝小吃街的方向走。
在接到周翊电话的时候,蓝薇正在卖炸串的小吃摊上胡吃海塞。
电话里,蓝薇那边的背景音一片嘈杂,周翊强压下皱起的眉头,和顺地叫了一声“宝宝。”
“你在哪?”
磁性的嗓音从话筒中传来,蓝薇慌忙咽下了最后一口烤鱿鱼,口齿不清地应答:
“我,我在附近的夜市逛逛。”
“这才下午三点半,骗我就不能编一个靠谱的理由?”
电话那头的人扭扭捏捏答道:“我,我说的是实话,再说了,我干嘛要骗你?”
周翊闻言沉吟片刻,慢悠悠吐出一个字“行” ,又继续说道:“晚上带你去吃海底捞。”
蓝薇一听到周翊有心思说这些,就知道他必定是发现了端倪。
就在上个月,徐聪从小吃摊打包回来一堆小吃,除了周翊没在寝室,他和梁熹瑞皆是上吐下泻,后来被周翊及时发现送去了校医院,最终被医生确诊为急性肠胃炎。
蓝薇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周翊跟她描述徐聪躺在病房的小床上,一边挂水一边痛哭流涕说:“妈的,老子再吃小吃摊上的东西,老子就不姓徐!”
当时,周翊双手兜,懒懒散散地坐在病床前的小板凳上,看了看同样面色苍白的难兄难弟,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毕竟是发誓,可以再狠点。”
徐聪:“……”
梁熹瑞:“……”
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良久,终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