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蓝薇的话,周翊斜睨过来,脸上挂着浅薄的笑,调侃她:
“那怎么办?不然,我帮你?”
周翊话音刚落,蓝薇大脑没反应过来,表情怔怔的。
当她意识到周翊说的“我帮你”,详细操作起来是怎么一个“帮”法,顿时涨红了脸。
随即一个白眼飞向他。
没想到周翊却收起那副轻笑的模样,神色忽然认真起来:“真的,不洗澡睡觉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我帮你洗,绝对百分百的绿色,百分百纯洁。”
周翊的为人蓝薇再清楚不过。
他是那种气氛越旖旎,便越会添油加醋,延长暧昧的人。大多数时候,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。
不过,该严肃认真的时候,他也绝不含糊。
亦正亦邪来回间自由切换,蓝薇始终没搞明白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。
大二下学期,蓝薇病了。
病毒感冒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病,但却来势汹汹。蓝薇一连发了两三天高烧,白嫩的脸庞也因为缺乏血色变得蜡黄起来。
蓝薇窝在寝室的小床上,身上一会冷一会热,脑袋也越来越迷糊。
她这样哪能上课啊,费佳南帮蓝薇跟老师请完假,忧心忡忡对她说道:
“薇薇,不行咱挂个号去医院瞧瞧吧。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行,烧退不下来太危险,我担心死了,你还不让我告诉周翊。”
蓝薇的声音透出一股疲惫:
“没事,佳南,不过是小感冒,吃点退烧药就好了。”
“别告诉周翊,他跟导师出去参加比赛多难得的机会呀。况且他现在不在b市,跟他说了也赶不回来,我不想让他担心。”
费佳南听着蓝薇虚弱的絮叨,还是点了点头,答应她不告诉周翊。
她们都盼着蓝薇吃完退烧药能退烧。可屋漏偏逢连夜雨,蓝薇的大姨妈提前造访。感冒发烧,再加上下身奔腾的大姨妈,让蓝薇变得更加虚弱。
凌晨时分,室友迷迷糊糊起床上厕所,听见蓝薇闭着眼难受地轻哼,扶着她起来喝点水,又给她量了量体温。
五分钟后,室友a捏着体温计一端,抬起头,在灯下仔细看水银柱的刻